是忍耐也没什么不可以，但还是那句话，他就是到莫名的焦躁，想要变回龙的模样甩尾打碎一片岩石，想要用利爪撕碎几只奇拉吞吃腹。

他又想起人类每一次毫不手的惩罚，嘲笑，侵犯，像是对待廉价的隶那样，随心所地使用他，每每令他到既屈辱……又兴奋。

对了，那个人类说过什么来着……他说他有名字……

不知，就是想这么而已，对他而言一件事的理由只要自己想要就足够了。

自从被迫来到梦境里，萨勒尔似乎就格外的暴躁，此时显得尤甚，一直到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不得不消停下来，倚靠着背后的牢笼息着。

不对，冷静一，这不像是自己，那个人类在不在又能怎么样，就算再疼又能怎么样，这本不是值得自己到愤怒的理由。

不知为何彻底被激怒的龙不断地攻击着侧那不可摧的牢笼，但这显然也是徒劳的。

当思维想到这时，萨勒尔的尖动了动，不假思索地跟着思维低声念了来：“希利尔……”

萨勒尔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要去想，但是脑中却依然反复回想起某些东西，或者是一折的浅金光辉，或者是一阵轻快的旋律，又或者是一双柔、温、能够驱散所有痛苦的手。

实在是太疼了，疼到他几乎怀疑自己曾经失去意识又醒来，甚至可能不止一次。

可是这次没有东西可供他转移注意力了。

因痛苦而焦虑不已的龙猛地抬起手臂，重重地反手用拳打在了牢笼的金栏上，那双金的竖瞳在黑暗中发浅浅的光芒，脑已经有些昏沉，他听见自己愤怒地吼：“人类！给我来！”

“人类！别装作听不见！收起你的心思，别再激怒我！！”

那个人类曾经说过：“臣服有什么不好，不需要费力思考，不需要犹豫取舍，只要乖巧地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就有人替你所有的选择，而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萨勒尔不怕疼，但是那找不到来源又骨髓的疼痛即使是他也难免到难以忍受，一般等到痛觉演变到过于激烈的时候，他会闭上睛听着希利尔的哼唱声，或者毫无目的地盯着那富有光泽的金长发来转移一些注意力。

但是为什么要喊那个人类过来？

过了有多久了？不知，在这鬼地方也没什么时间的概念，他只知自己现在浑上下疼得厉害，那疼痛似乎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剧烈到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让自己的手指不因疼痛而本能地搐。

一旦想起，这句话便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不断回，仿佛是在直白地诱惑。

烦死了，再等等……再等一会儿，等到结束的时间到了，那个人类也就回来了　，到时候再质问他在玩什么伎俩也不迟。

又咬牙持了不知多久，疼痛剧烈到连呼都成了沉重的负担，这个时候理智对于的控制权已经大大减弱，取而代之的则是本能。

希利尔还是没有回来。

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能够给他答案的人此刻依然不知去向。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势，或许该说他已经没有力去维持傲的姿态。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愤怒地咆哮着让闭嘴，另一半则疯狂地想念着那个人类的声音。

……想要把那个狡诈的人类抓过来给自己洗刷鳞片，用完再杀死吃掉。

可惜理智和情绪似乎经常是剥离的。

非要说有什么收获的话，可能也就是他现在对人类的嗓音、发、面容、睛有了非常详尽的了解。尤其是人类的金发和双，一个顺得像是动的黄金，一个净清澈得像是他巢中最昂贵的那一颗海蓝宝石，那颗镶嵌在泰坦王冠上的宝石。

没有回音，除了他自己制造的声音之外，房间里依然安静得仿佛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活。

这一次持续了多久？一整个白天或夜晚？一天一夜？还是更久？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萨勒尔听见自己嗓音沙哑颤抖地低声呼唤：“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