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无数隐晦的视线投到了自己上，萨勒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想知人类怎么会想到这不可理喻的故事，但同时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亲兄妹相私奔的设定他确实欣赏的，尤其是人类轻声喊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错。

劲爆的话语在相对安静的广场上传了无数对情侣耳中。

为了能缩短路程，回去的路上希利尔好心地选择了捷径，扶着脸红得异常的萨勒尔从小巷里穿过，然而当他们前面的路被一个人挡住时，这意料之外的状况还是让希利尔有些惊讶的。

说得直白一，要解决一个人类，他连动动胳膊都不需要。

但这个卑鄙的人类一定是会某法，或者是读心术，或者是血鬼擅长的眠术。

太丽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宝石都要更加璀璨夺目。

这辈都没被人这么恶心地意过，萨勒尔的脸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他一只胳膊还揽在希利尔肩上，虽然的确因为人类的恶趣味而站立不稳，但也没沦落到连个人类都收拾不了的地步。

他喜却得不到的宝，谁都别想拥有。

他竟然觉得沾染鲜血还冲着自己微笑眨的人类看起来丽得令人无法呼，又大到仿佛无不摧，仿佛匍匐在他的脚下也是一件寻常而值得到荣幸的事。

龙从来都是这样残忍自私的生。

他正要上前一步解决掉那个猥琐地搓着手的男人，就被希利尔用力推了一下，猝不及防被推到了后面，重重地压过前列带起的酸麻让他抬手扶住墙才没有摔倒。

希利尔贴地扶着站立不稳的龙从长椅上站起来，对那诸多惊异或同情的视线视若无睹，用自己的搀扶着萨勒尔慢慢地走回旅馆。

当然，怀上血鬼的孩这一段必须掐掉，太恶心了。

“萨勒尔，乖乖等着。”轻飘飘地说完，希利尔一步走上前，抵销了他和男人之间的最后一距离，与此同时利刺破血的声音也在小巷中响起，一柄锋利的短剑已经刺穿了男人的小腹。

希利尔很快就猜到了，这个男人多半是刚才听到了自己瞎编的故事，信以为真起了歪念。

萨勒尔磨磨牙：“……回去。”

这应该是萨勒尔第一次被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存在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觉。

然而他才刚刚张开嘴，咙里的龙息还未溢，就被人类给打断。

用自己的支撑着坐都坐不稳的龙，希利尔一只手抚摸上萨勒尔的小腹，刻意地压了几下让的存在再次得到彰显，还到了衣服下已经完全起的，嘴上却是无比温柔地安：“没关系的，萨勒尔哥哥，以后换成我来保护你，我会帮你一起养这个孩的，就当他是我们两个的孩。”

“萨勒尔哥哥，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去旅店休息吧，不要勉了。”说完前半句，希利尔又凑到萨勒尔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调笑，“回去把‘孩’生来，好不好，萨勒尔哥哥？”

希利尔把没人的短剑，飞溅的血沾在了他的白裙上，于是他从容地绕过被这突然的狠厉袭击惊得呆滞的中年人，站在对方后，抬手将染血的短剑刺男人的颈。

萨勒尔反悔了，他要现在就把这个男人烧成灰烬。

希利尔微笑着看向对面那向着这边走近的男人，不退反地迎面走上前，“这位先生，我的哥哥不太舒服，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下次再来拜访。”

“哈哈，下次？我一分钟都等不及了，小妹妹。”男人嘿嘿笑，一双浑浊的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希利尔看，“虽然你这个哥哥也有意思，但还是你更合我味，你好好合我，我可以不动你那个好哥哥，亲哥哥的哪有叔叔的好吃，你尝过就知了。”

这样完的一块宝石，如果不能属于他，那么就要被毁掉。

一手撑在墙上，萨勒尔抬起，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类，不知该觉得生气还是好笑——人类不会也觉得一个小玩就能让他虚弱到任人宰割吧？

“很遗憾，这位先生，我不能答应你。”他听见他的人类叹息般地如此说，“哥哥会吃醋的。但也不能把哥哥给你，虽然哥哥是个喜被凌辱待的变态，但如果被我之外的人了那事，他会气到杀了你的，但他现在不舒服，所以不如我先代劳了。对不对，萨勒尔哥哥？你的公主说好了会保护你的。”

当失去生机的男人倒地时，萨勒尔几近急躁地几步上前，略有些鲁地抓住人类的手臂，低啃咬上那双刚刚吐过冷酷而诱人话语的嘴。

但他还是没有上走上前，只站在原地等着先看看希利尔打算玩什么样，然后等柔弱的人类没办法了再去救场。

那是一个佝偻着背、衣着邋遢的中年男人，留着脏而凌的胡，神邪地扫过他们两个上，那意味不言而喻。

萨勒尔对上那双漂亮的眸，看见那貌的人类脸上带着笑，冲着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睛，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