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我希望能尊重你们，你也要惜自己。”希利尔带着波澜不惊的微笑，亲吻了一下灵的嘴角，“一个标记没有任何意义，我本人在你们边，又有什么必要通过像是对待隶一样的方式给你们打上记号呢？”

看着还有可怜。

“啊？！你就那么想找揍吗秃鸟人？！一到了来烦我的时候话又多得要死，每天掉那么多怎么不记得攒起来个枕堵嘴用？！”

切斯特烦躁不堪地截住了艾纳没说的话，神秘而好看的紫瞳危险地瞪着不知到底算是长脑还是不长脑的灵，暴躁地一脚踢歪了面前的茶几：“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他妈这么多话怎么不好心施舍给那只哑秃一，一个没长一个没长睛，希利尔在跟老讲话，有你什么事？！”

希利尔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睛，显得他看起来有冷淡，尽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不会死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几乎除了希利尔之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眉，是的，他们都知这个灵总是不声不响的，脑又有问题，对方说的这句话其实他们每个心里都有数，但都没打算把它说穿。

又不容置疑地说，“那样不太好，而且我也不擅长雕刻，我觉得还是吊坠更合适一。”

“别这么鲁，渊之主。”萨勒尔不不慢地伸把移位的茶几挪回原，镇定得像是刚才只是发生了一很寻常的日常对话，“希利尔调过很多次让你注意素养。”

“希利尔，就那么不想在我们上留下标记吗？”

鸦继续用巾仔细地拭着手里的盘，顺便掉了茶几上从杯里溅来的茶，笑眯眯地提醒：“要切磋的话请记得去野外，屋里收拾起来会比较麻烦。对了，灵先生刚烤的茶应该快要好了，要不要去注意一下火候？”

“那……”“行了，说个没完没了你烦不烦啊！”

像是被希利尔突然变得有些严厉的态度惊到了，切斯特一时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反应，嘴张合了几次还是没有说声，导致突然安静下来的场面显得有尴尬。

他并没能说完这句话，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冷不丁打断他的竟然是很少会对希利尔的决定有其他意见的艾纳。

“我没有义务回应愚者的祈求。”

轻轻叹了一气，鸦开准备打圆场：“我对希利尔设计的吊坠很期——”

“没关系的，我永远都会是希利尔的所有，就算跟希利尔一起死掉我也很开心。”然而艾纳似乎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不明缘由地再一次调，“希利尔，如果你死掉了的话我也会陪你一起的，所以给我拿不掉的印记好不好？”

该说三位数年龄的异族的确是比大多数人类懂得装傻和退让。

“为什么呢，希利尔？”艾纳变回灵的模样走上前，绿的睛直勾勾地望着心的人类，里面盛满了困惑，“可是我好想要希利尔的标记，纹在肤上或者刻在骨上都可以，很疼也没关系，我想要拿不掉的那标记。”

这东西被拿到明面上，只能让他们自己更加难受而无法改善，还会让希利尔为难，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装傻避而不谈，但这个灵实在是个无法控制的不稳定因素。

银月嗤了一声：“本难移。”

“……”抿了抿，艾纳温柔而腼腆地，对希利尔笑了一下，“那我去看一下，今天了希利尔喜的柠檬饼，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