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年我经常睡不安稳，有时候会一些很不好的梦，但现在要好多了，只不过床上总是挤满了小动，偶尔会被压醒。”

三言两语安排好了内讧的小动们，希利尔坐在沙发上，目送他们几个满脸抑郁地门谈心，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再次掏了那枚单片镜，认真地调：“你的光真的不太行，我没见过几百岁还这么幼稚的家伙。”

“哈，那你倒是说说那个破地方到底有些什么啊？怎么，当了一大顿天使长，一问起来都不知？谁他妈知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希利尔！”切斯特显然还不甘心，气急败坏地瞪着银月，“明明上就要去天使的地盘，这家伙还什么都不说，明显是心里有鬼吧？！”

手心里握着这两样东西，不自觉地到安心，希利尔闭上睛，让自己陷在柔的被里，像小时候那样低声抱怨：“你们全都丢下我一个人，真的很过分。”

他又打开了藏有家人照片的吊坠，看着照片里那些灿烂的笑容，翻侧躺在柔的大床上，神情柔和地看着手里的这两样东西。

“如果灵魂能转生的话，下辈要换我死在你们所有人之前。”

小时候他也像所有天真的人一样，觉得不什么事，总是能找到两全其的解决方法的。

从客厅传来的响让希利尔怔了一下，随即收起了手里的件，快速起，着眉心打开卧室门，果然看到客厅里兵戎相向的天使和恶正神情森可怖地盯着彼此，手上的长剑和镰还抵在一起，各自默默发力比拼着力，试图击飞对方的武然后割掉那颗面目可憎的颅。

“你们觉得我会成功吗？如果成功了，你们应该不会怪我让你们也一起成了历史的罪人吧？”他小声念叨着，“我尽了坏事，你们会怪我吗？”

唠叨些废话。

看起来这次吵得真的很凶，有压不住的趋势。

“轰！！！”

大概猜到了现在这情形的起因，希利尔走上前，轻飘飘地拉开了切斯特的镰刀和银月的长剑：“好了，别在别人的地方打架，你们还想穿着裙去外面手牵手吗？”

艾纳温柔地笑笑：“好的，希利尔！”

罕见地，这次就连他的话都没被听去，只见切斯特盯着与自己兵相的天使，戾气满满地笑了：“怎么，老冤枉你了？垃圾神的一条狗而已，天使没一个好东西，谁知你是不是一边叼着这边给的骨，一边私下里向你的宝贝神明摇尾？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很可信吧？”

鸦&萨勒尔：“……”

不会的，不是父母长还是弗里德曼，他知他们都不会责怪他，而他自己也从没有后悔过，只是或多或少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原来不成为坏人就无法完成自己想的事。

“这又是怎么了？”他靠在门边上，挑眉看着浑煞气的两个异族，旁边还有三个看闹的。

希利尔想了想，抬手向旁边坐在沙发上看戏的三个招招手：“鸦，陪银月去散散心。萨勒尔，你也陪切斯特去放松一下心情。你们以前关系不是也很差吗，现在能和平相的窍门也教教他们两个。艾纳，替我盯着他们。”

“信雌黄。”

单片镜是他选给弗里德曼的礼，可惜没能送去。照片上严格来说其实有五个人——算上当时负责拍照的弗里德曼的话。

银月也同样动了怒，一双银的瞳盯着切斯特，里面闪烁的森森寒意像是能把人冻结：“我不允许任何肮脏之玷污我的信仰。”

“其实我运气算是很好的了吧，好歹也完整地活到了现在。倒是他们五个运气不太好，碰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