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尔，这次不可以再随便解除契约了。”艾纳一本正经地叮嘱他，那双圆溜溜的鹿看起来清澈又可，正满心依赖地望着他，又忍不住蹭蹭他撒，“不然坏孩会被惩罚的。”

“说说吧，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话音刚落，希利尔不得不抬起被扒拉过去抱着萨勒尔的那只手，把正在闷不吭声试图往自己里钻的白鸟给抓了来，他把圆得像球一样的白鸟抓到前，就听见对方一脸严肃地说：“试吃。”

——你要是能从那试来灵魂的味那就大问题了。

小金龙一边扒拉着他的另一只手让他抱住自己，一边嘀咕：“反正都习惯了，虽然那几个家伙有碍，但也不是不能忍。”

——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森林里的野兽们叼走吃掉的。

于不多的良心，希利尔还是提醒了一句：“真的不要我的灵魂？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万一梦里的弗里德曼不只是梦，等他真跑来这块神格就不归自己了。

“那之后就用还债好了，正好都很长时间没了！”黑猫的耳朵支棱起来，一下到希利尔枕上，非常娴熟地就地一肚，像是真正的猫那样撒打，“还有契约，先把契约还给我！”

这最层的契约是可以由被支方单方面签订的，但是解除则完全由支方决定，而黑猫这自欺欺人式的阻拦确实让人难以评价。

就像是受到了启发一般，接着希利尔就觉到各有不同的小动蹭了上来，四契约接二连三地缠了上来，如果灵魂和契约能够看到实，大概他的灵魂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五大绑了一样。

“这么开心，看来她没有太为难你们。”他也算是早就猜到了，再怎么说这几个家伙也算是对他们有恩，尔黛拉就算不情愿也会网开一面。

希利尔还没等说话，就被一个柔的猫垫给在了额心，熟悉的契约顺着垫飞快地再一次连接上了他的灵魂，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黑猫四肢并用地死死抱住，像是一个粘上去的挂件一样：“好了快睡觉快睡觉，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快睡！”

么反应，径自脱离了梦境，一睁就看到乖巧地躺在自己边的小动们，总觉得那一张张绒脸看起来像是在忍不住地傻笑。

任由几个小动在自己上蹭来蹭去地找地方待着，希利尔一时有苦恼，他觉得在自己昏迷的半个月里周围变化的东西比预想中的要多，而他暂时还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他看了还缠在胳膊上的黑猫一，就看见黑猫上开始装傻，喵喵叫着假装自己是一只普通的猫，什么都不懂。

这不得了，他们居然都开始主动替他找借开脱了，这跟希利尔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以这几个家伙的脾气，在主神陨落之后已经没有了必须要忍耐的理由，一发不可收拾地动真火打一场来抢夺他才更可能发生。

“没事的，以后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只是你的情人。”鸦连后续的说法都替希利尔准备好了，“情人众多在人类社会中只是风，不太容易被谴责，小殿下的意只要我们自己知就可以了。”

“希利尔要快好起来。”艾纳开心地探过来他的脸颊，“尔黛拉小同意我们留下来了！”

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希利尔沉默了片刻，最后开说：“银月，以后少跟切斯特吵架。”都开始学会睁着睛说瞎话了，以后这还得了？

“是吗，这可不太好办。”希利尔觉得这几个家伙好像得意得有过了，于是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我实在不喜欠别人的。”

首先那封信被看到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之后弗里德曼和这几个家伙纷纷表现得这么异常，让他有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