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委屈地不得了：“我从前就是直接送了，我送什么她们都要，可没有人拒绝过。谁知叶姑娘她……她怎么说也不答应……”着太迫骇人的视线，瑞王的声音越来越低，低下，不敢抬起来。

齐承煊险些将手边书册丢到他上去。

这书还是瑞王刚送来的书，里面有叶明蓁的作品，他舍不得丢，只能怒气冲冲地冲着弟弟：“寻常女听说这话，只会以为你图谋不轨，想要将她收外室！”

“你当着她的面，说要给她送宅？！”齐承煊忍了忍，最后也没有忍住，沉下脸来。“她是个未阁的姑娘，你大大方方要送宅，会让人怎么想？”

瑞王讪讪地笑了笑，摇摇：“没有。”

齐承煊觉得这是个机会，比送宅还要好的机会。

“……”

太疼地了眉心，想起瑞王平日里遇到的姑娘，那些都是青楼里的人，本就靠卖笑为生，不得恩客送的东西越多越好，又怎么会拒绝。

侯府找叶明蓁，无非就是为了真千金的事情。或许是让叶明蓁低，可以叶明蓁脾气，也不会这样轻易答应。她若是不答应，侯府也多的是手段要她。

但这些就足够了。

齐承煊皱起眉：“长宁侯府？”

“可不是嘛！”瑞王一下又重新振作起来，直了腰板，得意洋洋地向他告状：“虽然我也没看见车里那个人是谁，可顾家的车我认得。哥，你想想，先前顾家可是丢了那么大的脸，难保不会去找叶姑娘的麻烦，长宁侯总不能和一个姑娘计较，那车里的不是顾小就是顾夫人了。叶姑娘只是一个弱女，侯府想要对付她，那不就是轻而易举吗？”

若非是顾及着血脉亲情，齐承煊恨不得亲手把这蠢弟弟打一顿。

瑞王想了想，说：“我与她解释了，我没说是我给的，我说你给的。”

那叶明蓁要怎么想，以为是他要将她放在外面养成外室吗？！

瑞王自知错，不敢嘴。可太沉着脸的模样又十分唬人，他想了想，讨好地开：“我见到叶姑娘的时候，还看到了顾家的车。”

齐承煊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移开了视线，不忍再看。

“咣当”一声，瑞王连忙把手边的茶盏扶了起来，战战兢兢地举手发誓：“哥，我没这个意思，那是你看中的姑娘，我哪里敢跟你抢？”

“除了见到车，你还看到什么？”

他又忍不住轻声斥：“你将她当那些风尘女？”

瑞王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十分惊喜？”

”

“孤让你给她送宅，是怜惜她住在城外，家离得远，让你悄悄帮她，那宅你也不必亲自给去，找个她不会发现的理由就是。你答应的时候，说得可好好的，说自己最在行这些，这会儿怎么不知了？”

齐承煊若有所思。前世他所知的记忆之中，长宁侯对叶明蓁这个女儿还是十分护的，只因叶明蓁是侯府唯一一个女儿，在外也给侯府争挣尽脸面，尤其是嫁之后，她的婚姻维系了楚家与侯府的联系，她的名声也越来越显，连着长宁侯府也更上一层。他一直以为长宁侯府是父慈母，但只看今生叶明蓁被毫不留情地赶家门，便能猜内情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