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米蜷在床角，对着墙默默地哭，黎征坐到床边，抚摸驹般一手接一手从他的后颈窝轻拍下去，顺着背抚到，再抬手从摸起，酝酿着怎么给他解释，大约拍了二十下，桃言溪自己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拉着黎征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让黎征搂住了他，睫被泪打成几簇，惨兮兮地眨着。

黎征自己说着都在笑，桃言溪哼了下也有得意的意思，掰开黎征的手不要他再带着了，自己着上钢笔的换位面对黎征，一只手环着黎征的脖，另一只手抓着黎征的往自己绵乎乎的里，一贴上褶就陷了三分之一去，桃言溪丢手抱着黎征的肩，一满满当当坐下去，搐了几下，呼哧起来：“那我，嗯，那我用帮主人清洗他残留的……”

“都听见了？”

“嗯，听，”桃言溪红透的鼻了下，“听见了……”

桃言溪边说边前后快速摇动，钢笔跟着甩起来，啪叽啪叽在两人的腹间打来打去，黎征的视线被引向下方，先看见两条骑着自己不停地晃，再看到桃言溪内的在他腹下的形状隐隐现现，黎征登时，抓住桃言溪的，边边把他抱了起来。

“你是我这三十年来遇见过的，最讲理，最温和，脾气最好的，小朋友。”

桃言溪上就答了，声音涩涩的有拐调，脑袋依然埋着，从黎征的角度看下去，他的发梢翘，鼻尖翘，赌气的嘴也翘，侧脸神似受了委屈的小猫狗，忍不住一下握上他着玩来玩去的手，沿着他耷下的睛朝嘴角吻去。

“那你用能看到过去的神仙法看看我有没有骗你？”桃言溪又想接吻又哭鼻的模样把黎征给逗到了，“别说你心不，我把他当成你让他给了我都膈应了好久，一想到这事打飞机都不起来，还是小朋友回来了才把我的，噗，把我的二度痿治好，我。”

黎征就着搂肩姿势，伸手一把将桃言溪的鼻涕泪给抹了，想了想，说：“他那是在放，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但之前的事也不能瞒着你……他的确给我过，不过当时我喝醉了还有儿发烧，迷迷糊糊地把他当成了你才让他得逞的。”

见桃言溪垂着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钢笔，黎征拿起一旁的丁字了手，搂着他晃了晃，低哄问：“这个解释你可以接受吗？”

翻涌着对年轻恋人的，黎征将原来想说的“宝贝”换成虽正经但暧昧的“小朋友”，带着桃言溪的手缓缓动起来，桃言溪让黎征吻了几下，抖索着受不了，不自觉探向黎征的，摸他起的，迎亲回去：“但我还是好吃醋，我的，唔，小朋友的心脏都变成一颗又酸又苦的柠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