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瞪大了睛，想他能都不选么？

是他听错了还是我听错了？陆维瞪大睛，想看一看叶朗，但不敢，经过那一顿鞭打，他已经学了乖，是痛苦还是快乐，只在叶朗的一念之间。

他瞪着睛，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不能说，所有的渴求都被球堵住。

可是下一鞭，就乎意料地轻了下来，痛还是痛的，却没有那么剧烈，从他的肩胛上划过，不可思议地，抚平了刚才的剧痛。

是上床么？

他不知自己的后是怎样的景，他有一副漂亮，常年不见光的养得白皙细腻，裹着骨匀停，在鞭打下痛苦地颤抖着，光无限。

这哪儿是，这是发吧！

“你不说？”叶朗微笑，“那就一样试一遍，放心，有时间。”

“冰？灼？冰火两重天？山药？还是电解？”

有的几次约炮经历的也不狠，何曾遭遇过这程度的痛，像是被鞭生生剜下一。

“行，那就这个。”叶朗犹有遗憾似的。

而后的鞭打或轻或重，都没一开始上来那一鞭那么狠了，陆维渐渐得了几分趣味，是痛苦，也是发，所有的疲惫、烦恼，都被一鞭打一扫而空，痛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

“呜嗯！”陆维白的在刑架上狠狠一弹，无力地挂了回去，雪白的线条漂亮的脊背上，叉着两艳红鞭痕，又有许多细细的伤，连成一片粉。

“你能承受多少容量？”

而他学会了去想叶朗，与痛渐渐织成了快，旧伤变得酥麻，又让他渴望新的鞭打落下。

他在陆维的项圈上挂了绳，将他牵盥洗室。

“好的一千六百毫升。”叶朗直接在他的基础上乘了个二，挥手，房间一角顿时现了一个盥洗隔间。

他是彻底的没脾气了，心想，咋滴咋滴吧。

可以更重一。

总，总比都来一遍吧，陆维苦中作乐地想，却不免开始了期待。

还是别的？

他自己在家玩什么，通常也就是这个容量。

陆维稀里糊涂地就被带着狗一样爬过去，也没觉得很不妥，跟着叶朗的动作顺其自然就了来，而叶朗摆着盥洗室里预置的，问：“喜什么味的？”

“电解！”恐惧让陆维嘴比脑快，顺着说了刚才听到的最后一个词，然后立刻陷自闭。

陆维在心中狠狠咒骂，问候了系统与叶朗不知有没有的十八代祖宗。

他留下了陆维脖上的项圈，把他从刑架上放下来，扔到地上。

“放心，”叶朗怜悯地说，“这是虚拟的世界，你不会被我玩坏的。”

“灵魂层面上的人都是净的。”叶朗一边解开陆维上的束，从手腕到腰到弯脚踝，说，“大里也不会积蓄消化后的残渣，可有的时候，并不只是清理行为。”

陆维狼狈地摔成一团，关节被束缚久了的僵，和因为他的动作而复苏的伤痕疼痛一起席卷了官，他爬起来跪好，谨慎地报一个数字：“八百毫升。”

一鞭，又一鞭，正当陆维渐渐熟悉了这节奏，放松下来之时，又是很重的一鞭。

最后一鞭，叶朗让鞭稍扫过了他的，一线红蜿蜒，没在幽壑中。

罩揭开，下面是一双漉漉的求不满的睛，所有的刺都被打得平顺，被挑起，就算摘了球，陆维也懂得不说话了。

他把渴求的文字咽下，视线顺从地落在低，安静、乖觉地等待着叶朗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