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游稚正死死抱着程澍的枕

在夜间反常的噪杂中，程澍开：“这几日，让你受苦了。”

“天呐……”游稚气的发抖，“还好他死了，不然我死他！”

游稚：“我并无大碍，只是夜盲罢了。有劳程捕前方带路。”

游稚环顾四周，发现这并不是程澍在衙门里的房间，而且装修风格十分华贵，他猜想这应该是大将军府——既然连程澍的边都不安全，那么全京城内恐怕也只有大将军底下能容他安心待着了。

程澍没有答话，只是颔首看着游稚，浅浅笑着，没有半松手的意思。半夜的风很凉，把心里的烦躁都了净。游稚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心某天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唔……看来是系统Bug。”168号沉片刻，“行，我去向上反应情况，下次应该就没事了。”

程澍发现了游稚的异样，几乎是崩溃地狂吼：“你的睛怎么了？是不是王家的人的？”

程澍“嗯”了一声，说：“挖吧，我先送游公回去歇息。”

游稚依旧被横抱着，看是看得见了，但这一天没怎么吃饭，饿得低血糖，又懒得走路，像条咸鱼一样在程澍的臂膀里。他答：“哪里的话，若不是程捕，我早就让王员外捉了去，多受几日之苦了。”

程澍没说话，但游稚莫名觉到他在生气。游稚被程澍一把抱起，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完全停了下来。走后院，照明灯笼也被纷纷亮，除此之外，只有男人的呵斥声和女人的哭泣声。游稚这才注意到程澍穿着官服，青衣红带，看着有些稽，所幸上没更稽的幞，想来是为了方便武功。看他衣衫整洁，上似乎一伤都没有，游稚这才松了气，不过想起那晚的伤，又不禁难过起来。

“冷吗？”程澍受到游稚的颤抖，关切。

“埋埋埋、埋尸地？”游稚结着在脑内说，“什么情况这是？！”

“到了。”程澍停下脚步，从屋上轻轻跃下，将游稚放了下来，上前两步推开了房门。

不过转念一想，王家的人都被抓了，可是王霖之死还没破案，现在没人会找他麻烦了，是不是得从程澍的屋里搬回烟月楼呢？

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游稚早就累疯了，加上饿得低血糖，脑昏昏沉沉的，程澍引着他里屋，到了床前，他已经无法思考，地朝床上一倒，也不记得有没有和程澍打招呼，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果然，程澍开：“这是我儿时住的屋，这几日衙门里不安生，委屈你在此将就几日。”

两人行至前院，游稚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是衙门里的小捕快，正人手一把铁锹，站在园中的一。见程澍过来，李捕快问：“程捕，俞廷指认的埋尸地就在此。”

什么都看不见，急切地去摸索程澍的手臂，同时说：“多谢程捕搭救，我已欠你好几条命了。”

“淡定！”168号不不慢，“里面埋着和俞衍一样的厮儿，被王霖玩死了，就偷偷埋在这里。都是些无亲无故的小男孩儿，死了都没人知。”

虽然程澍许久不在这里生活，但房间还是收拾的很净，纤尘不染。与建筑外的华丽繁复不同，房间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家也都是朴素的无雕杨木，看起来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卧房。

“奇怪……”168号发翻书的声音，“原着里面没有这段剧情啊？什么情况？稚儿，你睛看不见了吗？”

“嗯，我夜盲症很严重，”游稚淡定，“大概是你们的仿真会顺带把我的生理功能传过来？我的胃绞痛也是这样。”

“唔？”游稚了几秒反应过来，“不冷。还是放我下来吧，你累了一晚上……”

游稚突然觉得很失落，他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对其他人本谈不上有情，在短短几天的相中，他自然会想要亲近他最熟悉的人——在现实中朝夕相了三年的程澍。

游稚谢后，被程澍带着了屋。房里明明没熏香，但游稚就是闻到了程澍上那淡淡的檀香味，他到脑里有一不容抗拒的冲动，想冲上去抱住程澍，贴近了好好闻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