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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然打算让秋落篱整个人都坐着那玉势玩。
于是,心魔凤言托起秋落篱那白嫩嫩圆滚滚的小翘臀,一只手拨开了那两片被他肏得媚肉外翻的花穴的小花唇,自己的肉棒就是直挺挺地刺了进去,只听见“噗呲”一声,宛若酒瓶堵进了塞子一般,一阵沉默地插穴声后,肉棒终于是插到了底。随即,心魔凤言顺着站立着插穴的姿势,搂着秋落篱那玲珑身段儿,缓缓挪动抬腿胯坐到了马背上,用着背靠着马头的姿势,他轻轻抬起了秋落篱的腰身,那隐没在花穴里的肉棒也是渐渐地吐出来那柱身,柱身上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啊!”
只听见秋落篱尖叫一声,那菊穴不知何时却是被心魔凤言送到了那玉势上,男人紧跟着挪着胯,又是同时将那粗硬的肉棒再次抵进去了花穴,秋落篱就这般被男人掐着腰身,两个穴一前一后地被干了个彻底。
那玉势原本是死物,但那木马可是被心魔凤言施过法术,会如同真马一般原地跑动跳跃,那原本不能动作的玉势就是跟着木马的跳动一次次地往菊穴深里卡,马背上心魔凤言插着秋落篱花穴的动作也是毫不费劲,只是随着木马跳跃起伏的动作配合着偶尔顶一顶胯,就能干得秋落篱爽的哭喊求饶,扭着腰缩着穴浪叫。
“啊~啊~啊……”
秋落篱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只能身体歪歪扭扭地由着男人掐着腰,俩人如同反骑在马背上,马儿一颠一颠地有如狂奔,那两根差不多粗细的一真一假的肉棒也是随着马背的起伏跌宕在那暖烘烘的小穴里头肆意地冲刺起落着。两个穴里淫水有如开闸泄洪一般,随着那木马剧烈跳动摇晃之时喷洒四溅,弄得那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板和那木马上都是晶亮的淫水儿,那交合场面着实淫乱地让人面红耳热。
心魔凤言也不是省油的灯,龟头还坏心眼地朝着子宫里头捣弄,一只手还抚上了秋落篱那欲射不射硬挺的小玉茎,开始熟练的套弄着那秀气的玉茎。秋落篱三处极度敏感的部位被同时照顾到了,他臻首一扬,脖颈都爽的绷直了,骚逼里头那根肉棒子一面作乱顶的他欲仙欲死,前头的分身又被男人握在掌心肆意抚弄着,就在他在达到高潮极乐的顶点之时,男人却是紧紧地握住了他颤抖着欲射精的玉茎,大拇指死死地堵在了那欲望喷薄而出的马眼口。
秋落篱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他扬起那鬓发散乱,香汗淋漓的小脑袋,一张水杏般的迷蒙眸子不满地瞪着那还在坏笑着的男人,嘴里却是有气无力的嗔骂道:
“你要死啊~赶紧~嗯唔~松开手~快松开~好想射~想射了~憋死了~若是我手脚能动~必得打的你满地找牙~啊!不能~啊啊啊!停下~啊~不要~停~不要顶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插死了~太深了~太深~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