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是罚了勤王，提南臣，就是吾皇圣明。若孤把那缺分给其他北臣又是如何？”

完颜烈大大方方的承认说：“孤有意把都城往中原移，最好移到黄河北岸去。这里太靠南，离西北和东北太远。西北边境不稳，之前就是天皇帝远的不好理，现在就更远了。东北那边之前是属国，靠姻亲关系并北朝也不过百年，如今关系淡了，也怕有变数。”

“不是南臣还是北臣，只要将粮还给陛下，那便好了！只不过，若是将来，臣不分南北，只论贤庸，那就是太平盛世了！”

完颜烈想了想，：“那边黄土连天的，鲜少有人了，偶尔有些放牧的！”

“南朝亡于陛下了，岂是他们说不放弃就不放弃的，再说了若陛下圣明，他们也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柳如是跟完颜烈像抛绣球似得，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绣球扔到完颜烈这里抛不回去了，完颜烈决定换个球来抛，他：“你倒是会将孤的军！那再说说，你打算如何治理黄河！”

柳如是听了，坐正了，一本正经的跟完颜烈说：“我在书上读过，倒退千年，天下还不分南北，皇朝的都城就设在了中原。那时候的黄河还不黄，河清亮，是天然的源。中原的天气和地势也适宜耕，所以千年之前最富庶的地方其实在中原。后来天下分南北，南北隔河对立且战不断，河堤屡次毁于战，所以才会有黄河泛滥。而后百姓逐步迁离中原，黄河变得越来越黄，河中泥土越来越多，泛滥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跟北朝的黄河源有关。”

“不是哪里有错，是治理黄河不可只治理一段儿，要从源开始，所谓堵不如疏，要从开始治理。陛下，现在黄河的源是个什么样？”柳如是问。

完颜烈竖起了睛，：“你的意思还是北朝的错了？”

“若勤王治理不善，与商贾勾结扰粮价，南臣可以借机弹劾，那剩下的就看陛下的了！”

完颜烈没有拉起给他叩首的柳如是，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完颜烈自幼学的是帝王之术，比起海晏河清他更在意的是领土和大权，却也不妨碍柳如是说的这些狠狠的拨动了他的心弦。完颜烈无法许给柳如是一个天下大治，他：“你倒是没挟天，你是夹天啊，你的真的夹得孤很舒服啊！”

这回到柳如是吃惊了，他问：“陛下也有意中原？”

粮？放弃最有油的位置？”

“千年之前，黄河的源是森林和草原，不是黄沙漫天的样！若是能将黄河源从黄土变回草原，那黄河中就不再有海量泥沙，黄河不再连年长，就可以重修河堤，那黄河也就不泛滥了，黄河两岸就可以安心耕了。如今南北合一不再对抗，中原便会重为富庶之地！”柳如是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柳如是由坐改跪，对着完颜烈一本正经的扣了个首，：“陛下，我归降就图个南北合一天下大治。在下从来都没想过挟天以令诸侯，最大的愿望就是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我是不到了，望陛下能授天之命，护佑天下苍生。”

“说，你想怎么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