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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如空气(2/2)

自从知了要去赴宴,柳如是心中就忐忑不安,悄悄的安自己说,过年的时候完颜烈征在外,他就像是不存在一般,这次不论好坏总算是能参合一下,也不算太坏。赴宴的那日小瑶儿穿上了新衣裳,带着长生帽,白白胖胖,见人就笑,喜庆极了。柳如是换上了天青的衣袍,梳了个温婉的发髻,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光,他走路还不利索,完颜烈抱着孩,他挽着完颜烈的胳膊,不知去赴的是不是鸿门宴。

完颜烈走到床边,抱起柳如是让他坐在自己的上,手伸他衣内给他,完颜烈得很温柔,声音也难得的温柔:“今儿是孤错了,你别伤心了!孤带你去沐浴,咱们洗得净净的,孤可想你呢!”

完颜烈知完了,他还是赶想想怎么哄回柳如是吧!完颜烈抱着孩,又伸手扶起了柳如是,柳如是也不说话,就抓着完颜烈的袖跟着他慢慢的走回了乾清。完颜烈让柳如是去主殿等他,他把瑶儿妈后就回来。柳如是也不应声,一语不发的去了主殿。福公公看柳如是失魂落魄的样,也不多问,如常的为他褪去了外衫,散开了发髻。柳如是也不洗漱,直接上床去了。待完颜烈送了女儿回来,福公公跟他说:“殿下,心绪不佳,也不洗漱,直接上床了!”

太妃摆宴,后妃和皇公主们都来了,他们规规矩矩的给两位太妃请了安,拜见了完颜烈,看着柳如是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只有珠华对柳如是笑了笑,用南语书了句“殿下万福”。小瑶儿被太妃抱了去,不哭也不闹,笑得甜甜的,大家都围着孩看。只有完颜烈对着柳如是傻傻的陪着笑,柳如是明白完颜烈的意思,扯了个笑容回给他,就是难看得很。

完颜烈也没啥法,既然哄不开心了,那就服他好了!

席间,大家都说北语,你来我往闹闹的,柳如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与空气无异。太妃安排自己的侄女坐在完颜烈旁,为他斟酒给他布菜,两个人相敬如宾的样,这个宴席倒像是给他们的孩过百岁。柳如是一儿胃都没有饭菜都没怎么用,神一直追着完颜烈,偶然错开,却正好对上了太妃,太妃挑衅的笑了笑,又冷冷的撇了他一,继续跟完颜烈说笑去了。

待太妃扣了酒杯,施施然的起说:“时候晚了,明日烈儿还要上朝,小公主也该饿了,今天就到这吧。过些日,等七月节的时候大家再聚。”众人听令,照北朝习俗互碰肩膀别,待气氛稍微安静下来后,完颜烈突然想起了,他带了柳如是来。可是席间,他似乎就没听到过柳如是的声音,那个喋喋不休之人……完颜烈赶看去,柳如是盘坐在一旁,满的失落。珠华抱着瑶儿,还给完颜烈,低声说:“他神儿追着你一个晚上了!”

看着柳如是哄女儿睡觉那幸福样,实在说不太妃要为瑶儿摆宴,但没请你去的话。想着以后逢年过节的家宴,也不能一直晾着柳如是,脆还是带他去,让他们接看看,也许结果不会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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