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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间(2/2)

福公公颇为无奈,怎么能给小皇取一个这样的名字!福公公让拟旨的人先等等,又劝完颜烈说:“我的陛下啊,那咱们小皇韧的好不好?小皇先是位置不对,后又被缠住了,能顺利的来到人世,也是很韧了呢!”完颜烈看了看福公公,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从柳如是临盆到难产,再到推回去再来,太医和产公合得行云,必定是之前准备了许久,完颜烈自然明白。只是他这次真的被吓到了,而且疲力尽了,他也不太能控制自己了。“好了,大家都累了,无论如何,大家都到公公那边领赏吧!若皇后能平安无事,孤就大赏!”等完颜烈说完,所有人都长了一气。有人上前为完颜烈更衣,柳如是已经生了两天多,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若明天完颜烈要上朝,就要赶休息下。

到了,那个续命药的作用越来越小了,柳如是应该撑不了太久了。就在太医说柳如是的脉相已经很弱的时候,柳如是又睁开睛了,睛直勾勾的看着完颜烈。

经过了这一遭,福公公好像老了好几岁,他刚被人搀扶着坐在凳上,见这情形,福公公也只能颤悠悠的起打圆场。他给完颜烈行了个礼,:“陛下,若是小皇卡在娘娘内,行生产恐怕会大血,现在娘娘没血,这就有希望是不是!还请陛下息怒!”

完颜烈打算就在坤宁里歇一歇,福公公说,明天要是去上朝,应是在朝上宣布下皇次的大名。完颜烈想了想,:“这臭小儿带走他母父,就叫他艰吧,以后别忘了告诉他,是他母父历尽艰辛才把他带到这世上的!”

产公给孩净了,抱过来给完颜烈过目,这是个健康的儿。完颜烈抱着孩心情十分复杂,怀他的这十个月,柳如是吃了吐吐了吃,除了肚哪里都没长到。到了临产期,柳如是成了馒,动一动都费劲。可这小倒是胖乎乎的可极了,小脸溜溜的,就不像新生儿那样。完颜烈问产公,这孩在柳如是肚里憋了这么久,怎么一儿事都没有。产公答,他们往柳如是了药,就是护着孩的。

生了,响亮亮的哭声宣告了自己的平安无事,而他的母父却危在旦夕。产公说柳如是只要没有大血,就还有希望,如今药石已无用,全看柳如是自己的意志了。柳如是终于可以从倒挂的状态中解放来,平躺在椅上,羊伴着药呼啦啦的全都涌来。太医让众人小心翼翼的稍稍抬起柳如是的,给他换上的床褥,让他修养生息,要等他脉相起稳,才能再娩胎盘。

完颜烈脸变了又变,他乏了上的帝王气势没有收敛好,用上位之人的语气呵斥:“孤说了,要保大的,皇后疼得死去活来,是不是那个药的缘故?”完颜烈在后甚少盛气凌人,周围的人被完颜烈突如而来的气势吓到全都禁声了。

完颜烈觉得仿佛有雷声,他不自觉的俯下怜的摸了摸柳如是的脸颊,就在这时太医对产公说:“快,就这一下了!”转瞬之间,柳如是犹如从内而外的被搅烂,他心痛如绞,裂。如沙漏,如今依然被耗尽,可是柳如是就是舍不得闭上睛,他舍不得完颜烈,他还想跟完颜烈厮守下去。他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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