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鸣旸心里那气顿时顺畅了。

保平安犹豫了。邱鸣旸低浅笑了下，复又看向保平安睛，重复问：“对吗？”

“真的吗？！”保平安睛一下亮了，猛的抱住邱鸣旸，“我还以为哥哥会嫌我笨呢……”

邱鸣旸认真盯着保平安，等他的回答。

保平安说这些事，就像在跟邱鸣旸讨论哪样饭好吃一样，坦自然，丝毫不知自己嘴里到底说了什么。

“咳……”邱鸣旸轻咳一声，抬手了保平安的脸，“安安学的不差。这个是最难的，哥哥教太急了，以后一定改，不让安安那么累好不好？”

那些事，他也许真的会考虑放手。太过于迫，对本就不懂世事的保平安来说不公平，纵使再舍不得，邱鸣旸也不想给保平安造成更多的伤害。

保平安吃力地重复了一遍，说：“安安记住了，以后每天都背一遍，就不会忘啦。”

空气凝结，浴室里滴答滴答的声被无限放大，保平安屏气许久，在邱鸣旸微抬左脚准备后退时，他终于鼓足勇气打破寂静，慌忙：“安安喜哥哥，特别喜，没有不喜，一都没有，哥哥是安安见过的最好的人。”语速与他平时相比，奇的快。

“怎么会，”邱鸣旸偏轻吻了下保平安柔的耳垂，柔声：“是哥哥疏忽了你的适应能力和受。”

同时，他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问保平安：“安安，哥哥这段时间教你的东西，你都喜吗？最喜哪个？”

“哥哥……那你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件事？”

邱鸣旸悲喜加，不对，应该是喜大于悲。原来这傻只不过是自己支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动歪脑想让他的时间短一，或者短一，并不是讨厌和他的合。

再浑的话邱鸣旸都听过，就是这样一张纯净的脸，这样单纯的表情，这样丝毫不带勾引的语气说来的浑话，让他居然不好意思再调戏下去，甚至莫名到羞耻。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那层需要了，他也会照顾保平安余生，这是他对这个被他拐来的傻的责任。

“真乖。”

保平安如捣蒜，“喜！哥哥教的都是没教过的，安安最喜哥哥吃咪咪！还有吃嘴！也喜哥哥抓着安安的上下搓！反正安安都喜，就是哥哥用打安安……第一次学痛死了，后面又累死了，这个我学的最差了……还总是哭，惹哥哥生气……”

保平安摇了摇，“太久了不喜……刚开始打，很喜，安安还会被哥哥打得，白的，来特别舒服。”

保平安把邱鸣旸抱的很，“哥哥没错，是安安笨，哥哥别嫌弃我。”

最初，他对保平安发乎于情——生理本能；现在，他也可以到止乎于情——这段日积累的情。

邱鸣旸脸上的表情再次刷新，是哭是笑完全了，一张脸合了奇怪、懵、惊喜、欣、无奈、可笑、戏谑等各表情，“安安不喜哥哥打——”他摸了摸保平安指的那，“这里吗？”

听到保平安否认，邱鸣旸灭下的不舍又熊熊燃烧起来，他哄着保平安说：“当然，但是你必须说实话。”

“不对。”保平安看着邱鸣旸眨了下睛，恳求：“我说了，哥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以后生气的话，可不可以直接告诉安安哪里错了，安安会立改的，哥哥生气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会猜不到你为什么生气，我没法哄哥哥……”

“你说。”

“安安特别好，是哥哥见过的最好的人，怎么会嫌弃你。”邱鸣旸大手轻轻挲保平安微凉的背脊，温柔教：“以后，哥哥再教你的时候，你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还有，任何人和你说了什么，也要告诉我；你准备任何事之前都要先问我，这件事可不可以，我同意了，你才能；哥哥教你的任何事，不许告诉别人，也不许和哥哥之外的人；衣服只能哥哥脱，哥哥没让脱就不能脱，除非太了，可以脱外，但不论怎样，都不可以脱光，我说的这些都听的懂吗？”

“嗯，因为……安安想偷懒……”保平安观察着邱鸣旸的脸，确定邱鸣旸没有异样，才低继续认错，“哥哥的太长了，伸安安太里面，肚会鼓起来，”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肚，“这里，哥哥打这里，一直打，时间长了，安安受不了，特别累。每次哥哥打到这里，上都要抖，抖太久就累，安安不想学那么长时间……所以才给哥哥绑掉一，安安就不会累……”

邱鸣旸笑了，“你准备怎么哄我？”

邱鸣旸停下动作，又问：“那就是不喜和哥哥，所以才那么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