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封没有慈悲，无论对他还是自己。＊（化用姆）

宋宪宁一怔，垂下睛，躲过了对视。

那是顾封母亲的。

“怎么，你不喜在这里吗？”顾封反问。

“你不是说，不会动这里的东西吗？”宋宪宁哑着嗓问，拽着裙的手也有些僵，他不是没穿过裙，但这不一样。

这里很舒服，房间的调柔和，黄昏清朗，连带着那个人都温柔起来，比上别墅主宅不知好了多少。

“不，宋宪宁。”顾封问，他的从容不迫，结消以后来，在后里继续里冷静地刮着宋宪宁绷的内，角度刁钻。

他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在发情期死在太爷床上的omega。宋宪宁这样念着，睛都蜇痛起来，自暴自弃地遵循本能，喃喃着渴，越来越大声，像是蛛网上横冲直撞，却无法逃离的飞虫。

顾封毫无察觉，他吻了吻omega的鼻尖，掉了上面的汗，在生腔里快活，如鱼得。

宋宪宁隐隐觉到了顾封的意图，但他逃不开，就像现在这样，缠着对方，心也跟着趋向那个人。两者都在沦陷。

宋宪宁呛得厉害，像是五脏六腑都要咳来，透明的糖腔，又痛又，但是已经不再难受了。

这明显是句假话，假得生直接，顾封脸变得难看，他把杯里的全喝完，又一滴不剩地到omega嘴里。

“我才想起来，发情期的omega会缺，不过，你应该也知才对。”顾封贴得近，面对面的，鼻尖都挨在一起，他直勾勾地看过来。

大概是因为缺，宋宪宁觉得自己像个即将被烧的壶，或者被化的铁，只能摇拒绝。顾封在给他不断地加，燃烧，直至沸腾，熔化。

“换衣服。”alpha把刚刚取来的衣盖在宋宪宁上，那是一件很漂亮的丝裙，有明显的女审。

而他只能胡地。

“为什么？”

他宁愿像刀，是惩罚和望，而不是与本心相背叛的本能。可他愿意，不代表顾封愿意。

络胀的快要变成救世主，顾封撞来似乎也成了救赎，读完一遍圣经，如同完一遍。

“不喜。”宋宪宁扭过，神闪烁。

“不必要……”

恍惚间，他的上一轻，好像源消失了，过了一会儿，一片影乌云一样笼罩着他，他下意识张，带甜味的哺了过来。宋宪宁才反应过来那是嘴。

偶尔的还沾着吐的，像是裹了层糖味的砒霜，一次一次往omega的送。

“不，我忘记了。”

“要留在里面吗？很舒服的。你还没有试过吧，被完全填满的觉。”虽然是询问，但已经在成结，成为大的爪牙，勾得脆弱的腔伤绽。稠的了来，把腔满，被堵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肆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