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的尾地缠绕在父亲的手腕上，疼得一阵阵的瑟缩，尾尖小幅度地左右甩动，“我陈述完我的错误了。”

在哄笑声里，阿齐尔缩了缩脖，小声承诺：“我会乖乖的，父亲，求您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揍。“

阿齐尔又哭了一声，继续大声喊：“第七条，我不该平时不好好听课，企图期末抱佛脚。“

“嗯，说吧。”父亲从哥哥手里接过一把戒尺，搁到阿齐尔的上。

“第一条，我在开学的第一天和新同学打架。“阿齐尔红着脸大声说。

好在父亲给了阿齐尔足够的反思自己的时间，他甚至好心地帮阿齐尔了他又红又的小来缓解疼痛。

当然，阿齐尔不敢把这句话说。因为首先，不论如何动手都是不能被容忍的，其次，父亲搁在他上的那把戒尺在他称述完错误后便毫不犹豫地往他的上落下了一下责打。

“第八条，我不该在英语考试前通宵复习，导致考试时睡着。”

得到了保证后，父亲没有就这个话题多纠缠——他本来就是恐吓一下阿齐尔，他们阿兹这么可，他才舍不得送去给别人玩。

阿齐尔打了个寒战，他不想要去回忆这样的后果。

其实没有打架，只是因为被说个好小不像一个成年的亚兽人，所以懊恼地挠了对方一爪，结果就被告状了。——阿齐尔在心里默默补充。

啪。

他难过地噎一声：“是的，父亲。”

父亲接着说：“挨完你该挨的打，你还要去你哥哥那里请求他的原谅，毕竟他劳心劳力地教了你一整个学期，你给他的报答不应该是一张飘红的成绩单。至于你哥哥觉得你还要挨多少，他可以自己决定。”

“呜，父亲。”阿齐尔小声地噎，却不敢求饶，只能呼唤父亲的名字。

这句话引起了围观人群的一整哨声。

“让他来，教授。”有胆大的人声喊。

最后一次责罚落到阿齐尔的上，无可避免地和之前的板痕重叠，让阿齐尔痛呼声。

虽然在大广众之下被父亲安又是另一羞耻。

尽他知在陈述错误过后，父亲都会用戒尺责打一下他的，让他在陈述的过程中都会持续不断地疼痛，好诚心忏悔，但是挨戒尺真的太疼了。

啪。

“不会的，父亲。”阿齐尔急忙说，“我会乖乖接受您的惩罚。”

父亲又扇了一下他的，轻声威胁：“你在接下来的正式惩罚里，要是再不乖，我就让你暑假每一天都来这里着尾晾一小时的，随便人揍。”

厚重的戒尺一下下的落在阿齐尔的上。哪怕每一次中间都有阿齐尔认错的停顿，也完全不能使上一次责打带来的疼痛减轻半分，反而让所有的疼痛都更好地被收去，折磨阿齐尔的。

他轻轻地用指甲过阿齐尔仍在瑟缩着的，问：“还要继续不听话吗，阿齐尔？”

六条错误过后，阿齐尔的可怜地无法停止瑟缩。

“是，是的。”阿齐尔仍旧在因为疼痛噎着，却不得不为自己承应下更多的疼痛。

但是犯了错的孩没有拒绝的权利。

父亲捡起竹拍，抵到阿齐尔的上，轻轻地拍打两下，宣布：“那么开始了。”

边的最后各一下，停了手。

竹拍不是一个很重的工，哪怕打在阿齐尔早就红红的

“听懂了吗，阿齐尔？”

他想的是，有哪些错误是需要在期末总结的时候被拿来说的。如果说得多了，那么他就要挨更多的揍，但如果没有说够，让父亲觉得他实在“企图逃避惩罚”的话——

啪。

“很好。”父亲又奖赏地摸了摸阿齐尔的耳朵，让他的耳朵乖顺地下去，“下面阿兹该为这一些错误付代价，是不是？”

不是说他记不得他这学期犯了什么错误，哥哥用板、戒尺和藤条将那些错误都地刻了他的骨血里。哪怕阿齐尔忘了他犯的错，也不会忘记他的求饶和哭泣。

“嗷。”阿齐尔小小地痛叫声。

阿兹在他糊着的脑里掰了半天手指，绝望地发现这意味着他的即将被竹拍打四百下，然后要再挨一百五十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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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阿齐尔开说：“我想好了，父亲。”

父亲沉思了一会，宣布：“阿兹犯得每一条错误都让你的小值得被竹拍打上五十下，而你没有及格的每一科则各为你赢得了五十带，这些惩罚将由我执行。“

面对父亲的问话，阿齐尔想了很久。

阿齐尔闭上了睛：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那么，”父亲说，“陈述你这学期以来犯下的错误。”

“是的，父亲。”阿齐尔回答。

“阿兹得很，”父亲将手阿齐尔的发里，了他的耳朵安，“现在，继续大声承认你的错误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