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杉说完后急急朝自己的小车走去，段西元依然走在他后，不不慢地说：“举报你的人不是我。”

“老师，”段西元上前两步，闯乔云杉的安全距离内，不在乎会不会再次迎来一拳，“我说了，我很想你。”

段西元并不去找乔云杉，他在“十里画室”转悠了一圈。画室在一幢四层楼的老楼里安家，下面两层是教室，楼上两层是学生宿舍。老楼挨杂的城中村，城中村里大大小小的门面有餐馆、副店，也有店和小宾馆。曾经致漂亮的乔老师如今就在这样的环境里继续教书育人着他心的工作，段西元却知，乔老师和他的那支钢笔一样，不这个地方的。

乔云杉看着段西元，继续：“我丢了工作，名声烂了，只能在这个地方一个小老师。我这样你还不满意对不对？你是不是希望我的那事满城皆知，然后我好自我了结去给你伴？”

“你自己发疯为什么要害我？我明明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很多让步，为什么还要来害我？”乔云杉里瞬间蕴了许多泪，路灯微弱的光罩在他上，使他看起来更可怜更无辜，“况且你已经报过仇，你赢了，我对你没有任何作用了，你放过我吧。”

段西元闭嘴不言。乔云杉便又说：“梦去吧。你已经威胁不到我了，我也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匿名举报这龌龊事的。”

“乔老师……”段西元又近一步乔云杉，这一次被乔云杉躲开。

三个字来后就没有下文，接下来的时间被转让给乔云杉，让乔云杉终于有机会拷问段西元。

乔云杉抬手，果然是要再让段西元的脸吃一次苦。这一次段西元有了防备，他捉住乔云杉的手：“乔老师，在画室门揍人不太好吧，被看到了怎么办。”

老师，说乔老师在教室里，段西元也，一幅又乖又柔的大男孩样没法让人不喜，他依旧挂着笑脸：“谢谢老师，我去找他。”

段西元转向乔云杉，让乔云杉看清他鼻下一抹红，而后段西元浅浅地笑：“乔老师……”

如段西元所愿，乔云杉迟疑片刻后迈开步向他走去，随后便在段西元脸上留下重重一拳。

“乔老师。”段西元丢掉手指间的烟走近乔云杉，以最正常的神态，好像把乔云杉害惨的人不是他。“晚上好。”他在离乔云杉五米左右的地方站定，等着乔云杉走向他。

这一拳猝不及防又在预料之中，下午就该落在段西元脸上的拳迟到了几个小时，却也还是结结实实地来了。段西元低叫一声后捂着鼻侧过了脸。乔云杉用了狠劲，垂下的拳微微发抖，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你看到了，不好。”

“老师……乔老师！”段西元大声喊乔云杉，引来路人好奇侧目，这便达到了段西元的目的。乔云杉不得不停下，回，低声说：“你还要怎样？”

。”

乔云杉顿在了原地，段西元却轻轻拉住他的手腕：“走吧乔老师，回家了我给你解释。”

从段西元的手上挣开，乔云杉狠狠推了他一把，少年趔趄后退一步，还是带着苦笑追上了快步离开的乔云杉。

刚秋的夜晚偶尔一阵凉风，这阵凉风段西元的发，又扑在乔云杉上，让他觉得他和段西元之间相隔了几个世纪。他还是能一认那个男孩，好像他们曾在一起的几个月时光那男孩把自己给刻了乔云杉了血里。

段西元微微歪着盯住乔云杉：“我早就告诉过你，一遇到你我就疯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晚上八画室下课，乔云杉八半走大门，他一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段西元。

“乔老师……”段西元试着往前一步，乔云杉没有避开，他便说，“云杉，我不要你给崔印恬伴。我要你陪着我，永远在我边。”

听完段西元的话，乔云杉几乎要笑声。“疯了吗？”

乔云杉忽地笑起来，凑到段西元耳边小声说：“噢我忘了，你还想我呢，我的对你还有引力是不是？”

“你怎么还有脸现在我面前！”乔云杉的声音沙哑又颤抖，是一很久很久没有开说过话的嗓音。愤怒、委屈、怨恨都一并被包在里面。

“乔老师，我说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