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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2/2)

裴丰年赢了。乔云杉低着盯地板,声音平静却低落:“你说的都对,我自作自受,我也没资格你家的事。但是你了解姨妈的,她暇眦必报,这些事被她知你就完了,你的下场可能比我更惨。如果有一天你名声扫地,那我肯定心中大快,但是姨父,我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

乔云杉走到洗手池掬一捧洗脸,裴丰年靠墙一颗烟吞云吐雾,两人看起来倒真像刚打完一炮。裴珏走卫生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裴丰年却准了儿的请求,他很少在文琪面前表现,但为了解救云杉,他毫无犹豫地对裴珏说:“去吧,和你哥好好叙叙,你们好久没见了。”

裴珏不知父亲把自己推向云杉哥全是为了把云杉哥从大姨手中救下,同样,文琪不知,文娟不知,乔彬更是不知。只有乔云杉能明白,他的姨父在帮他,大吵一架后还想着要帮他——有了裴珏在家,文娟与乔彬就不方便对乔云杉发火,裴丰年这是让裴珏接替他,乔云杉的第二个救兵。

于是乔云杉拍拍裴珏的肩膀,他的大臂,说:“小珏长结实了啊,这几天就住我那儿吧。”然后他看向裴丰年,用神对他说谢谢。

幸而,裴丰年和乔云杉在这番拉扯之后终于消停,整电影下来只安安稳稳看了后半段。

电影的后半分是全片,但乔云杉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姨父说得对,他没立场没资格他家的事,可裴丰年这是在薄冰上行走,一不小心就会掉冰窟窿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乔云杉都在期盼裴丰年得到报应,可到如今,见着也许报应就要临,他又舍不得了。乔云杉暗暗骂自己贱的时候,手被裴丰年轻轻

文琪瞅着前方两米上演的母对战,对裴珏小声说:“去你云杉哥家什么,别捣。”

“妈妈让我来看看你们怎么这么久。”裴珏说。

和我闹分手,我还不能找新吗?”他以为这段场地别扭的谈话是由云杉的醋意引起,他也以为这是哄回云杉的好机会。但云杉却说,你就不能安分儿和姨妈好好过日吗?

回家的路上乔云杉终于不和裴丰年一起走。刚才他与自己请来帮几天忙的“临时救兵”吵架,把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单纯情分吵掉了大半。乔云杉重回父母边,哪怕与他们没什么话说也不再向裴丰年看一

裴丰年和乔云杉都压着嗓发怒,各自憋一张愤怒扭曲的脸。裴丰年说:“我家的事、小珏的事你还真不着,你把自己那烂事儿收拾清楚!你以为我不知你和我分手是因为你那个学生,你早就被他了对不对!你被举报是不是也和他有关?你自己的事拎清了吗就来对我指手画脚?”

他俩又一次的小动作让裴珏抓到。裴珏内心的问号多到要溢来。一电影两个小时,他好奇父亲和表哥在这两小时里要翻多大的浪来才愿意停止。

裴丰年吐烟,说:“你哥肚不舒服,我陪陪他。”

裴珏看看父亲又看看表哥,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看任何破绽。但这事的确不对劲,从到尾都不对劲。裴珏问云杉哥好些没有,乔云杉回答好多了,裴珏说那快回去吧,你们错过了分。

而文琪挽着她的帅老公和帅儿,快乐开心得如什么也不懂的季少女。裴珏趁母亲快乐的时候提要求,他说:“妈妈,我想去云杉哥家住几天。”

裴丰年静静听完,沉默许久,最后打开隔间的门,说:“走吧,我们来太久了。”

裴珏提要求的时候,他前方的大姨对他的云杉哥生起了气,说云杉是蠢货,放着铁饭碗不要,去歪门邪。乔云杉说怎么会是歪门邪呢!都是正经赚钱的工作,没偷没抢没犯法,怎么在妈嘴里就是歪门邪了!

这是来自裴丰年的歉,他终于在争吵完后的第二十分钟明白过来云杉是在关心他,担忧他,而他当时却只想和云杉争个输赢,不小心把云杉给伤害了。裴丰年想一步把云杉的手握住,但被躲开。

如此的话题走向让裴丰年难过而且生气,他说云杉你凭什么指责我?你难不知你姨妈给我多少绿帽?你难不知你姨妈玩的男孩里最小的那个甚至还差几个月才成年!乔云杉便说那你的这个呢?你别以为我不知他只会比我小,有二十没有?怎么还叫爸爸?你恶不恶心?他叫你爸爸的时候你不会想到小珏?小珏有你们这对父母还真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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