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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胸前,小腹和性器。段西元落在他身上的吻和羽毛一样轻,因为段西元把乔老师的开恩当做世界上最容易破碎的易碎品,必须要小心对待。
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乔云杉暗暗抓住了床单。在性事上被如此温柔温吞地对待是第一次,他不适应,他甚至希望段西元能稍稍用力些。乔云杉想,我被这黑夜的魔力吞噬了。
于是他找了一个借口,不管段西元信或不信。他说你快点吧,早点弄完早一点睡。
段西元很听话,他用回了两人都适应的节奏,头埋在乔云杉的腿间,舌从铃口到囊袋都认真舔舐,把乔老师的性器当糖来吃。乔云杉又射在他口里,趁他吞下去之前说:“吐出来吧。”
段西元却还是吞下去了。这回他从下面往上亲吻乔云杉,却回避了乔老师的嘴唇——口里还余有精液味,他怕乔老师不喜欢。
段西元给乔云杉擦干净,自己的性器还硬梆梆翘着。他不去卫生间,是怕出去后乔云杉就会把门再次锁上。段西元便继续搂住乔云杉,用脸蛋代替嘴唇,碰了碰乔云杉的脸,说乔老师快睡吧。
然而他腿间的硬家伙让乔云杉有些心神意乱。乔云杉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了握它,几个月没见的硬家伙对他的手以及身体还是那么有吸引力。乔云杉脑子里立刻有了它的样子,嘴巴也回想起它的尺寸和纹路,后穴开始不自觉张合,想它快点捅进去。
乔云杉收回手,说:“你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段西元却不肯,尽管方才乔老师微凉的手碰到它时它涨得快爆炸。段西元说:“我忍一忍。”
“不要忍,”乔云杉推段西元,“对身体不好。”
段西元闷声摇摇头,他抱紧乔云杉,是怕乔老师在他怀里消失。段西元说:“忍一忍就好了。”
那就忍着吧。乔云杉想,这样的苦头你活该受着,而这点小苦头和我遭受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段西元抱着乔云杉睡了一夜,他的手臂发麻也不敢动一下。乔云杉起得早,毫不顾虑自己发出的动静是否会吵醒段西元。
其实段西元在乔云杉起身的那一刻就醒了。他微眯着眼看乔老师穿衣服,拉窗帘,在屋子里进进出出。乔云杉瞥一眼段西元,冷淡地说还不想起床?
段西元在这个醒得还不够彻底的清晨给乔云杉露出一个撒娇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