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有事没事发呆，经常似真似假地说让人哑无言的玩笑话，明明非常坦诚却让人捉摸不透，似乎什么都行其实什么都挑剔的弟弟也不太像。

时候，一向与他关系还不错的助理忍不住开了“易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您休息一下，您这样理下去工作会越来越多的”。

“我记得，最开始你是小寒的助理，对吧”？

哥哥有些发笑，心里又冒起了酸楚，所以，弟弟在他面前永远当着他喜的弟弟，而不是白寒。

助理看着明显沉了下去的易总，

哥哥想了一下，放下了笔，看着助理，想起来他还是弟弟聘过来的，他记得那时候弟弟说“哥哥肯定会喜这个助理的，你最喜这古灵怪的小孩”。他不觉得自己喜什么古灵怪的小孩，而且这个助理明明比弟弟还大三岁，跟他同年的，怎么也不能说是小孩。但后来证明弟弟说的总是对的，虽然私不多，他对这个活泼的助理一直非常满意。弟弟失踪后，在他状态最差和公司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几乎全靠这个助理和弟弟走之前安排的副总撑起了整个公司。

助理没想到还可以会在易总里听到这个名字，他亲见过白总走后易总从开始的作镇定，到疯了似的找人，走投无路的时候甚至了求神拜佛那么可怕的事。直到后来消失了大半年，要不是某些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决策还是会有回应，他都以为易总是跟着白总去了，回来后人就变了。从前的易总也是个严肃正经的，遇到多大的事，只要跟易总一起就觉得总能解决，为人细致又很包容，他能肆无忌惮跟易总开玩笑。回来后的易总表面上跟以前一样，但其实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了，总是郁郁寡的，慢慢地他也不敢再跟易总打嘴炮了。近一个月来，易总的情绪变得很奇怪，有时候突然兴起来，有时候又不知因为什么事焦躁不安……而这两天，易总整个人魂儿本不在上，现在居然还提起了白总，这该不会是……

“是，是的”助理默默了把汗“易总，我觉得，白总最希望的事就是您好好的”

助理越听越心惊，觉得易总这低沉的语气简直就是在缅怀故人啊“我，我跟白总其实接不多，跟了他两个月然后就到了您手下”不止助理，还有整个公司“没到公司的时候只觉得白总是个遥不可及的神人，在学校的时候是个长了张明星脸的天才就算了，毕业了，我们在写简历的时候他在开公司！”。助理想起当年还是一介丝的他在宿舍翻着学校论坛，辛辛苦苦看完几百层楼的大佬校草的光辉成就，最后发现居然还是个学弟的复杂心情。更没想到，后来，他从国外回来过五关斩六将拿到了公司的总裁助理终试资格，周围人纷纷说啊，而真正的的人坐在总裁位置上面试他。助理不禁慨，“接后才知——神仙就是神仙，我们这凡人连跪在他面前都担心自己碍事”。

哥哥知这助理一向夸张，但听到他用这神情，这气说这话，他实在无法联想那个喜抱着他撒，懒得换墨买了三十多支笔，写起东西来喝都要送到嘴边，他不帮忙收拾书房里两天能把自己埋了的弟弟。

“不过，白总在你面前倒是……”助理回想那个前一秒用每个字都知但连起来就听不懂了的话解释这个决策的意义，最后怜悯地看着一雾的他们表示知可以赚钱就行了的神仙白总，后一秒看见易总就下了凡投胎成了萨耶，想了一个形容“有人气的”。

“我知”哥哥看了这个总是有些奇奇怪怪念的助理，不知对方又想到哪里去了“你觉得，小寒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