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起来，这是猜的，我就是白寒，我知自己是怎么

他看着穿着蓝白病号服的弟弟，笑了一下，带怀念地说“你以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在公司不久后，我说了之后……”哥哥语气低了下去，没再说下去。

“小寒，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易谦”弟弟打断了明显在发情绪的哥哥，对方茫然地抬起看着他。他看着抿着嘴，满满的委屈和无措的哥哥，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慢慢“我有很多东西猜不到，比如，你到底想怎么样”？

“但是我……”

“为什么只穿的衣服”？

哥哥不喜弟弟这个笑，但他仍然于茫然之中，16个？他什么时候问了这么多问题了？

“什么我想怎么样”？

哥哥觉得一奇怪的，大的，让人恐慌的茫然抓住了他，每次弟弟用这神，这语气问这问题他都下意识只想逃避，像之前弟弟两次问他想不想弟弟恢复记忆一样，他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弟弟平静地收回视线，接上了哥哥的话“猜的”。

“第一次见面？”哥哥瞪大了睛“为，为什么”？虽然他也觉得弟弟应该早就知了，但没想到真的那么早。

哥哥没想到弟弟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说“因为会显得比较成熟”又解释“我最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经常被嫌弃年龄小，穿衣服会看着成熟些，后来你要我帮你理公司”想起以前的事，哥哥慢慢从刚才的混中走了来“我觉得这样会看着更可靠一吧，慢慢地就习惯了”。

弟弟没什么反应，似乎有疲惫地了鼻。

“不需要你回答上个问题”弟弟变得跟往常一样，带着一漠然的宁静，语气平淡。

“因为你的反应”弟弟言简意赅，不再多解释。

哥哥觉得今天和弟弟的对话像是经历了一场空难，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在想什么的他突然“既然你什么都可以猜到，那……”

“小寒，你，你……”

不知为什么，哥哥总觉得，他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有像那时候他抱着妹妹转离开的那一瞬间，让他极为惶恐，脑更了，他想补救什么，说“好，你问”。

弟弟突然笑了笑，说“不算这一个，我回答了你16个问题，礼尚往来，现在是不是该我提问了”？

“但是”弟弟打断了哥哥的话，快速地接了上去：“我过去很喜穿白，你知是因为你说了之后，我说也要你穿的，你说觉得我穿白的更好看，然后我就说自己其实也更喜白的，只穿白的”。

“嗯，知。”

“就是”哥哥看着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书的弟弟，不由有些想笑，他怎么会觉得自己那个拙劣的谎言能瞒得过弟弟这么久的？“知我不是你人”。

果然，哥哥苦笑。

哥哥看见弟弟这个反应，怕弟弟误会了什么，赶说“我只是想起来你说你不喜白，但是”……

“知什么”？

“不过我不在意”，弟弟放下了书，直视哥哥“不你是我人，亲哥，还是继兄，我都不在意”。

哥哥被弟弟的话里大的信息量震得一时脑空白，不知为何，心里又涌上来一阵酸涩，不在意吗，这不是早就知了吗，弟弟早就，早就不在意他了“你怎么……”

“如果你要问什么时候的话”弟弟仍然在看书，没有丝毫波澜“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是吗？”哥哥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在自娱自乐，第一面吗，原来他演技真的那么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