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唐医生松了气，站了起来，说“这次，白寒觉得他不想活了，不过和三年前一样，我觉得，他仍然是在求救，而能救他的，只有他的哥哥”。

哥哥死死地盯着唐医生，压不住内心的慌有些急躁地说“你怎么知，他指不定试过了，但是他不说，像这次，他，他休克了，可能就是他想……”

唐医生站外面走去，心里既沉重又放松，他想起刚才，发作了的白寒后来一直没再开，静静地偏看着窗外发呆。结束的时候，医生走到了门，白寒突然说“唐医生，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如果这两次你觉得你有任何地方不称职，都只是因为你太善良了。”声音极为隐忍沙哑，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顿了一下，说了这次的最后一句话“今天麻烦您了”。

还真是很麻烦了……

唐医生拿了一些表格放在了哥哥面前，说“这是上次白寒的一些量表，这些是有关自杀风险的”他指着几个红的数据说“易先生，你看，白寒的自杀倾向很，求生意志极低，一般来说，这么的自杀风险一般是自杀未遂的患者。”唐医生声音变得更为轻柔。

他把评估结果拿给弟弟看的时候，弟弟漠然地扫了几，说了句准确度很，然后笑了一下，平静地指着自杀风险说，不过这个不太对，我的自杀意向和行为都是由于抑郁症，所以，在能控制自己的时候，我不会自杀。

“不，他上次说他只痛了一天，但齐远告诉我了，他肯定不止痛了两三天，他……”

什么”？哥哥有接受不过来，他既不懂唐医生说这些话的意思，也不能理解弟弟这么的理由，如果，真如唐医生所说，弟弟是在向他求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

“易谦，他那不是欺骗，是隐瞒。白寒一直只是隐瞒一些事，但是他从来没撒过谎，不是关于自己的神状况还是情绪想法，就像你说的，他说来的，一直很坦诚”。

“但白寒目前没有尝试自杀，甚至，他一直在抵抗由疾病引起的自杀意念，在两个月未使用药的情况下”。

“易先生，白寒是个掌控和目标极的人，我觉得他目前在一件事，这件事让他一直在持”。

唐医生告诉他，不是求他还是他恨，都是弟弟向他求救的方式，而现在，不知弟弟想让他什么，但是，这也是弟弟在求救。

哥哥颤抖着拿起那些表格，恨不得把那几个鲜红的数字给看穿了，看没了。

哥哥稍稍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了一，慢慢地说“唐医生，别我，您继续说”。

“那，那您说什么求救……”哥哥极速地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收效甚微。

“易先生，这是白寒自己说的”唐医生语气轻柔地说“白寒没有撒谎，而且，目前为止，他没有撒过谎不是吗？”

第二天哥哥跟弟弟吃早饭的时候，看着弟

唐医生摇了摇，说“我不知白寒是想什么，但是，他想对你的这件事，让他没有放弃自己”。

“他想的事和我有关，而这，其实是他潜意识跟我求救的方式”哥哥慢慢接上了唐医生的话“和三年前一样”。

哥哥想起弟弟最后那半年的日记，大分时候都字迹潦草，语言混，不需要唐医生指导他都看得来弟弟那时候神状态极差，但是在偶然思维清晰的时候，弟弟写的总是他，要么怎么让哥哥上他，要么怎么让哥哥恨他，如果不能拯救他，那就让恨拯救哥哥。

哥哥敲开门，看见了正在站窗边发呆的弟弟，他想，三年前他没有听到，没有到，那这次，如果再失败，那就和弟弟一起承担后果吧。

医生慢慢安抚几近崩溃的哥哥“而且，你想想，以白寒的智商，如果真的想自杀，他现在还会在这里吗？你就算天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也拦不住他的吧？”

哥哥瞪大了睛，嘴死死抿着。

哥哥觉得他还是有，只是静静地看着唐医生。

“虽然我不知他想什么，但是结合他这两次一直在诱导我来跟你说这些，所以，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