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过神来，就看见了弟弟半边脸都是血地死死抱着他，那个禽兽倒在地上，浑是血，昏迷不醒。他想去净弟弟的脸，但是他的手不知为什么抬不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全都脱力了动不了，他不觉得痛，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想去净弟弟的脸，但他不到，他没有到……

“所以，我本来一直没让他碰到，但是想办法录到了视频。”弟弟受到听到“视频”后怀里现的意，没有让哥哥有机会说话，继续说“但是那些不够让他判刑的，最多就学校为了名声考虑把他辞退了，就算我后来通过一些什么途径拿到了一些他的视频，那也是违法的，不了证据的。所以，是哥哥你帮我惩罚了他，你救了我”。弟弟从听到哥哥那个“本来”加上这么烈的情绪差不多就可以猜到全事情了。

弟弟觉得那人不会轻易受他威胁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他应该还了什么，不过这些就没

”？

哥哥觉得自己心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来自己咙，一个不好的念在他脑里崩了来，在听到弟弟那声“老师”的时候，他已经踹翻了门，他最后看到的场景就是那个在他电话里亲切地叫着白寒同学的班主任站在弟弟面前快靠了上去，一只手伸在半空离弟弟的脸不到十厘米……

“对，你说，他，他是惯犯，他很有经验，你说他开始只是动手动脚，你没有，但是有人被……你没有，你说那禽兽会带学生去家里，会……但是我弟弟没有”。

这句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哥哥总觉得很有违和，可能是这是午休时间，可能是锁上的门，可能是……班主任奇怪的语调。

“对，你很厉害，你找人买了几个针形摄像，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装在了办公室。但是那禽兽很小心，他在办公室不会，不会有大动作，他会先骗人，骗那些人说补习，说，说喜他们，然后去家里”。

哥哥跪在地上，埋在弟弟怀里，没有泪，但是声音哽咽得不像话“之后，之后我被拘留了几天，我一直要去杀了那个禽兽，然后，来的时候，你告诉我那个老师还在医院，已经被学校辞退了。我，我要去找他，怎么能只是，只是辞退呢，为什么不抓他呢，为什么不能枪毙他呢，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打死他呢”……

哥哥听不清楚弟弟说了什么，应该是没有，然后又听到了那个班主任说“还是有的吧，你这阵是不是在参加一个全国的征文比赛？那个主题是不是什么亲情方面的？你是想写你哥哥吧，小寒，老师虽然不是教语文的但还是比较有生活经验的，你周末来老师家，让老师给你指导一下吧”。

弟弟慢慢安抚着语无次的哥哥，轻声说“我开始录了音，但是因为他说话很小心，没有破绽，所以没有用。找了别的被害人，但是他们也没有证据，因为对他们而言事情已经过去了，因为他们不能毁了自己，所以也不能说来，是不是”？

弟弟跪下抱住了情绪激动的哥哥，在他而后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安抚的吻，轻声说“然后呢？我肯定了什么是吧？你弟弟这么厉害，不会被欺负了还什么都没是吧？白寒这么聪明，不会就这样被欺负是吧”？

“对，我没有”弟弟抚摸着哥哥的背，慢慢地说“所以我想办法录像了是不是”？

哥哥死死搂着弟弟，说“对，是，我弟弟，你本来有了证据的，本来，你说你录了音，但是没用，那个禽兽！那个禽兽，然后，你说你还找到了别的被害的学生……”

“不是，没有，本来你拿到了证据的，但是我，但是我打伤了他，他，他断了一只手，我满16岁了，他要告我，然后，然后你之前找人跟踪了他，知了他家，你偷了他电脑，里面有他以前拍的视频，你说，如果他告我就把这些视频放到网上，全世界都会知他了什么，然后他就不告我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