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想报复我。

“什么？”孤僻的老古董并不懂曾经风行一时的网文。

颜舜华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浑浑噩噩，不燕蔚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不燕蔚是如何找到他的，但是有一可以肯定，燕蔚很恨他。

还是骗人，燕蔚最恨背叛，成了尊后便血洗上玄宗，更是将颜舜华千刀万剐，首级悬于宗门门三年，直至腐烂化为齑粉。

在他的剑下。

书中的主角来到了现实世界，如果连这千万亿分之一可能的事情都可以发生，那为什么他不能奢想一下，燕蔚可以原谅他，甚至和他在一起。

“团团...你没有女朋友...”

......

颜舜华决定直接过这个话题：“我朋友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对方很恨她，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在一起吗？”他本来都好了献祭的准备，但是只要想到边的人是活生生的燕蔚，他好像一秒钟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但凡颜舜华的智商有一半在线，他都会把季浔当成白痴，但目前的情况是他的智商已经全面崩溃，十不存一。

“我对师尊孺慕又慕，只是自觉卑贱鄙陋，不敢袒心声，也是师尊主动靠近，表明心迹，我们才能成为一对侣。”

“我有一个朋友......”颜舜华吞吞吐吐，似乎是担心自己有无中生友的嫌疑，还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是一个女朋友，她最近遇上事情。”

“相信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颜舜华慢慢定下心绪，其实也没什么，燕蔚想报复就报复吧，他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仅此而已。

“我那个朋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长相工作都很一般，格孤僻，但是他喜的人非常优秀！”颜舜华语气突然激动，“各方面都很优秀，我迄今为止从没有见过像他那样的人。至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语气又低落下来，“我朋友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不是有意的，主要都是误会。”如果是现在的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燕蔚，比他里描述的那个虚假的师尊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唔，你能不能形容一下你的朋友和她喜的人，还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燕蔚端详他的神，表情猛地垮下，不快又委屈的样：“你不信我。”师尊怎么可以不信他。

“就是心版的白王和灰姑娘啦，”季浔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里的路，女主角怀上男主的孩跑路，过几年再风风光光回来，解除误会，就可以大团圆啦！”

“所以说你不仅背着我找了男朋友，还背着我有了女朋友？”季浔然大怒。

说的多么动听啊，如果他不知真相，怕就要毫不犹豫地相信了。颜舜华脸惨白，却还要挤一个笑容来：“这样吗，真好。”

哟，奇了，天才儿童也会向他咨询问题，季浔来了兴致：“快说快说。”

燕蔚仔细看颜舜华的神态，温温柔柔的，愈发像他记忆里的师尊，但就是，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剧情有耳熟，”季浔挠挠，挠挠耳朵，挠挠下，“这不就是霸总裁上我嘛。”

“季浔，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用这方式报复他，用这样甜如糖的谎言，仿佛窥尽了他内心最柔的一秘密，再用刀狠狠上去。

“！”

颜舜华挂了电话，呆呆愣愣地坐在原位，几乎是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他的女官发育得很完整，也许，也许他真的可以有一个和燕蔚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