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隶翻云覆雨,这种操作也不少见。
索哲言也很干脆,“我现在单身。”
桓城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不希望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确定关系的人在感情上有一团糊涂账。
“每周安排四个时间段健身有空吗?”
健身,那他是需要去报个健身班吗?健身班都挺贵的。桓城皱着眉头,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尽量。”
“你刚才说你住在望海省文事市大学城边上,我回头让我健身私教去了解一下那附近有没有好的健身教练,给你购买一些私教课程。”
“您帮我买?”私教课程就更贵了。
“对啊。”索哲言说得理所当然,“是我想对你身材进行改造,这部分的费用自然我出。”
有了第一个谎言就可能有第二个谎言,该不该老老实实地承认呢?
索哲言看到桓城纠结的神色已经猜到端倪,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视频。果然,桓城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先生,我不住在文事市。我住在文献市主城区。”
桓城忐忑不安。
索哲言用食指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桓城自知有错,“您罚我吧。”
“手边有几个夹子?”
“挺多的。”
“大腿根部,自己夹上去吧。一边各10个。”
27
大腿根部那边的肉可娇嫩了,乳头不知道是不是被玩久了耐受力强些,大腿根部刚上第一个夹子桓城就忍不住倒吸气。夹子比较小,没办法夹住,往往只是夹住丁点皮肉。
桓城只是夹了两三个,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你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但是,如果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也没必要开始。可能上一次对你太温柔让你对我有些误解,那我今天把丑话说前头,你做错了,我会惩罚你,而且不会手软。”
“先生,我知道。”
桓城腿很白,索哲言的视力又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大腿根部出现的一块块红痕。
“我罚人都是10起步的。”
等到桓城把那二十个夹子都上之后,双腿那是战栗不止。眼睛都红了。
“先生。”桓城鼻哼地哀求。
“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吗?”
有去体验过全息算吗?桓城疼得已经没办法思考。
索哲言观察入微,逼问,“就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了吗?这段时间真的这么乖吗?”
喜欢SM的其实有相当一部分人在现实生活中非常循规蹈矩,又纯又骚。索哲言就喜欢玩这类型的。
桓城老实交代,“上次您说你也是控者之后,有人建议我去体验俱乐部的全息。说那个比较安全和保护隐私,我去体验了一次。”
“线上约调?”
“是。”
“跪好了。”索哲言冷哼。
桓城勉力跪好。不开玩笑,他真的非常痛。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性器居然流出了淫水。但不多,很微量。
“被人肏了吗?”
“有。是群调。”
群调的意思是还不止被一个人肏了。索哲言面露不愉。倒也不是非常生气,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刚想在那上面挥斥方遒,却突然有人泼墨;后续或许可以改成一副绝妙的山水画,不改被人捷足先登的懊恼。
“但是我选用的是系统的数据,不是真人等比。”
“舒服吗?”
“不舒服。”桓城否认地飞快,“远远比不上您今晚……我调低了痛感,觉得有点无聊,还有点儿反胃。”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碰。”
桓城很可悲地发现。面对索哲言,他的底线会一降再降。以前,要是有其他主人称呼奴隶为“东西”。他心里会很不屑地驳斥,只是一个你情我愿的性癖好而已,谁也不是谁的附属。说起来S的权利还是M给的呢。可是换索哲言说出这个词,他竟就那样接受了。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