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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海产品。
“我觉得我是找了一个田螺姑娘。买这么多。得煮到何年何月啊?”栗明洋心血来潮,从背后抱住河路,下巴靠在河路的肩膀上,带笑,“恩,说话啊。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栗明洋邀请自己来家里同住,这个在河路的预料范围内。或者说,基于他和栗明洋初识的那个夜晚之后,栗明洋做什么决定河路都不会觉得大惊小怪。
“我有时间就过来住。”
听到这句话,栗明洋松开手,这是当他这里是街边小旅馆吗?但是河路接着说,“我明天就得回学校了。我学校离得太远了,周末有时候还有社团活动。”
“等等。”栗明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黑大哪里远了,开车都不用半小时啊。“你不是河州学院的吗?”
“我不是啊。”河路觉得很冤,“我是双城的啊。”
双城大学,中国大学排名前十。含金量根本不是黑大可以比拟的。
“你?双城?”大概是栗明洋眼中的质疑太过明显,河路很无奈的叹气,“我真的是双城的。我很像学渣吗?”
“不。”栗明洋真的觉得老天待他不薄,把河路送到他身边。这么优秀的河路。
高压锅已经噗噗的在叫唤了,栗明洋伸手把煤气灶关掉。
“我现在恨不得下去跑三圈,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欺我。那个晚上的行为,是我这辈子做过的第二大胆的事情。”栗明洋解释了一下,“第一大胆是出柜。”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晚上的行为非常疯狂,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遇上了你。”
“特别幸运。”栗明洋再强调了一遍。
河路脸发烫,被夸得心花怒放又有些赧然,摆摆手,低头开始干活,他把高压锅打开,去拿出两个装饭的碗,意识到不对了转而去盛饭,却拿着铲子过去。
手忙脚乱。
栗明洋看不过去了,从厨屉拿着木饭勺,“我来吧。”刚打开电饭煲,就整个人腾空转了一圈。
栗明洋心连跳了几下,捶打着河路笑骂,“干嘛啊。”
河路连抱着转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好高兴。”
“嗯嗯嗯。”栗明洋惊悚的看着河路,“你不是要哭了吧?”
河路恼羞成怒,一抹手把眼角高兴的泪抹去,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心情这么的激动。
河路抱着栗明洋,把他放在厨房的大理石板上,一字一顿,“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凑过来点。”
“恩?”
“凑过来点,我现在想吻你。”栗明洋脸上的红晕加深,眼角的笑纹更加明显。
河路立刻投怀送吻,他吻得非常认真,吻得部位也逐渐往下,栗明洋不走心的躲着,最后干脆仰着头手往后撑着仍凭他肆虐。
十分钟后……栗明洋咆哮,“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end
日常:
1给前夫上课
和戴忠恒离婚后,栗明洋一度觉得自己的案源会变少,毕竟他执业不过五年,能在一个三四线城市做律师轻轻松松迈入年收入六十大关,戴忠恒绝对是功不可没。
可是,离婚后,戴忠恒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给他介绍案件。更夸张的是,每一次介绍案件的时候,戴忠恒都亲力亲为。且行为中规中矩,栗明洋连轰人的理由都没有。
在送走一个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之后,戴忠恒同栗明洋一道折回办公室。刚拆的那包茶是戴忠恒带过来的大红袍,好茶,栗明洋不想就这么浪费,又坐下打算继续和戴忠恒喝几杯。
碰巧,河路的电话来了。
栗明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瞅了一眼戴忠恒,眼珠子咕噜噜转一圈,在思考着是否要在戴忠恒面前以及在戴忠恒面前接电话戴忠恒从中作梗的概率。
戴忠恒也看到来电提醒了,他算半个人精了,慢悠悠的沏茶,半点都没想过避嫌,“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