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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侍奉,表情却很专注,好像在解黑板上难得要死的排列组合。
周崇钟坐起来,拿了一块枕头塞在后背。栗寻随着他的动作往前移。
龟头有漏出些液体,栗寻皱着眉头舔走了。
周崇钟揪他的耳朵。
栗寻有些苦闷,撩眼看他,一副您就别欺负我了的模样。
周崇钟拍他的脸颊,“乖孩子,继续。”
栗寻尝试着含着更深,看他眼角被逼出泪水,周崇钟拉着他的头发上提,“深喉以后慢慢练。用点力吮吸。”
栗寻按他说的去做了,周崇钟眼里是柔和的笑意。
栗寻手去摸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周崇钟也没有阻止。周崇钟靠在枕头上,开始享受,发出暗哑的闷哼。
原来周崇钟的呻吟是这样的啊。
栗寻吸的更加卖力了。
带着腥味的液体灌进喉咙口,周崇钟抽出来,栗寻捂着嘴咳。剩下的几股他自己撸着全射在栗寻的脸上,周崇钟注目了好几分钟,才挥挥手让栗寻去浴室洗了。
这算是上车了吧,不会被赶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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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白天自己安排。钱刷这张卡,车子去车库提,喜欢哪辆开那辆。钥匙都在车上。明天晚上自己回来,听到了吗?”
“知道了。”
“好,睡吧。”
周崇钟搂着栗寻的腰,栗寻蜷缩在他怀里,慢慢的,周崇钟的呼噜打起来了,栗寻睁开眼睛看他脸,好想捏住他鼻子啊……
咕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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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钟醒来的时候栗寻还在睡。两手抱着枕头,侧着睡。睡觉的姿势忒不安分了,凹出一个很别致的造型。
许是因为这样被压着鼻子不好呼吸,栗寻的嘴巴也微微张着。
真好,睁开眼睛就有美人可以看。
床边有一个毛绒球,是周哲元自己缝的,丑萌丑萌的一只小怪兽,周哲元说挂在床头辟邪。
周崇钟拿着毛绒球捉弄栗寻,在他鼻子上挠痒痒。
“别闹,程卫。”
程卫?老醋缸上线了。
周崇钟拿着毛绒球继续给他挠痒痒,栗寻打着喷嚏醒过来了。
“周……”
“醒了?”周崇钟压根不生气,但就是想逗弄逗弄栗寻,故意装出一副风雨欲来的口气。
“嗯……”长长的鼻音,明显是还没有睡醒。
周崇钟做了栗寻昨晚想做但是又不敢做的事情,他捏栗寻的鼻子,栗寻喘不过气终于稍微清醒了些,但是眼神还是飘忽的。
“恩?”
这没睡醒的小模样真叫人不忍心继续欺负下去了。
“那到底是周别闹,还是程卫别闹呢?“
这句话在栗寻浆糊一样的脑袋里过一遍,倏地睁大眼睛。双眼皮变成三层眼皮。
“?”
早上约了当事人,周崇钟不能在床上继续赖了。他拍栗寻的脸颊,“今晚上好好在床上掰开屁股想想,自己是谁的小婊子,想要被谁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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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钟走了,栗寻睡不着了。
他抱着枕头发呆,他没睡醒之前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原本周崇钟不是说白天自己安排吗,栗寻也不敢怎么安排了。周崇钟给他账上划了一笔钱,他转一部分给自己表姐补之前借的。给护工转了一笔,拜托她好好照顾自己母亲。剩下一整个白天就乖乖在屋里没出去。
周崇钟的大房子里除了一个做饭的阿姨和清洁的阿姨没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