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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法定、变动规则法定四种,居住权是用益物权呸!”
关雎抬头看樊韶,樊韶立刻左瞅瞅右瞅瞅我家的装修装饰真不错。
终于正经了一会儿,关雎继续看笔记,“居住权不是用益物权,假设当事人约定居住权是用益物权,则违反了物权法定的内容,约定不产生物权效力,在没有其他效力瑕疵的前提下,可以产生合同效力,可以主张违约责任……”
过了一会儿樊韶开始像个小老头一样背着手在关雎背后来回晃荡。
“咳……咳……”
关雎再次放下书,等待樊韶开口。
樊韶从背后探头,“小鸟儿你打算考民商啊,这是在看物权法?”
小鸟儿小鸟儿小鸟儿,关雎对这个称呼是已经被叫到没有脾气了。
“对。”樊韶也是学法的?关雎心里琢磨。桌上的书是他自己的笔记打印出来了,并没有明显的学科标记。
“本校的?”
“恩。”
“其实我觉得双城的国经也不错啊,怎么不考国经啊。”
“专业性太强。”
“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怎么样。”
总算步入正题了。
“你说。”
樊韶清清嗓子,“这个大厦里面就有健身房,你每天抽两个小时去健身怎么样?我请他们给你制定一个健身计划,保证你身材越来越棒。”
“樊少。”关雎面带着微笑,“咱们之前说过,除了晚上睡觉,其余的事情你都不限制我的。”
“是说过。”樊韶慢吞吞的开口,“可这事对你又没影响。我出钱让你去健身你还不乐意吗?看你这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啧……”
白斩鸡白斩鸡白斩鸡……不要和他计较不要和他计较不要和他计较……
“可我没空。”关雎拿笔指了一下手中的书,“我复习的时间来不及。我落太多东西了。”
考研的念头是才和鹿海分手之后才有的,原本家长虽然都希望自己考研,但是因为想着早点经济独立,这样在向家长出柜的时候不至于太狼狈,谁知道现实总是太打脸。
“那这样,你想考哪个老师的研究生,我帮你去要一个保送的名额。直接给你保研。”樊韶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想当然的就说出来了。不过说出来之后发现可行性相当之高,不禁佩服起自己,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关雎。“好不好。”
12say hi
关雎转过身和樊韶面对面,想看看他这句话的真伪。到底还是觉得这话里掺了太多水分,有种谁信谁傻的感觉,关雎摇摇头,“我还是自己考吧。”
“你是不是不信啊?不就是一个保送名额吗?”
关雎敷衍的摆手,“嗯嗯嗯,拿到了再说吧。”
感受到关雎毫不掩饰的嫌弃,樊韶受到1000点的伤害,愤然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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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樊韶因为在外蹦跶的太厉害被叫回家了。
樊家阳气太旺,在樊韶上已经有两个亲哥五个堂哥,生他据说也是因为实在想要个女孩子。樊韶作为幺子,一向被家长们放任生养。
有事都有哥哥们顶着,樊韶平日里多只用扮演着“最喜小儿无赖”的角色。
在老爹的书房,樊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樊明正一向宠自己的小儿子,但是家长的气势还是要摆一摆。
“你看看你,这才多久?还没到一个月吧,就开始罢工?”
樊韶耍起无赖,“我早就说了我不进官场不进官场,兜兜撞撞的全是在玩心机。踩低捧高尔虞我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哼,那你借你老爹的名头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仗势欺人的把戏都玩的很溜啊。”
樊韶不说话了,就知道佘新泉是叛徒。名义上是自己助理,实际上是老爹眼线。
“反正我不回去了!我宁愿给老师翻译讲义我都不去了!”樊韶两手往桌子一拍,先声夺人,“我不去了!”
“你再说一遍。”樊明正脸往下一拉,看上去要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