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见他他就跟你闹是不是？”

“嗯。”

赵丽玲扑上去要摸郝向明的手机，郝向明阻拦她，郝建国怕妻抢不过也上来帮忙，三人扭打了成一团，又哭又叫。

郝向明醒来的时候，躺在了医院里，剧烈的情绪波动以及撞墙，让他又发起了烧，所以就算醒了，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只知他妈一直在问他什么问题，他听得不是很清楚，而生着病的人总是很虚弱很低落很难受，所以对于所有的问题，他一味地只是回复着“嗯”“好”“对”。

“嗯。”

“你不想再这些让爸爸妈妈难过的事了对不对？”

“他很过分对不对？”

赵丽玲冷冷：“你以为我们是你么？我们只会向明，而你，却只会害向明。”

“他说他你对不对？”

“不可能！我哥说他我！”温乐有些崩溃了，在这个年长他许多，手段明的女人面前，年轻气盛却毫无心计的他本没有任何对抗能力。

“嗯。”

“你听爸爸妈妈的话是不是？”

“我的？”温乐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我的？就凭视频里的几瓶酒你就认为是我的？你他妈的没被过吗？你他妈的不知那叫什么位吗！那他妈的叫自己动！”

郝向明几乎要疯了，推开赵丽玲和郝建国后，脑发狠狠撞向墙，“砰”的一声重响之后，赵丽玲尖叫一声，看着郝向明了过去。

“嗯。”

“嗯。”

郝向明又睡了过去。他本不知赵丽玲将方才的问答录了音，更不知赵丽玲将这份录音放给了温乐听。

“嗯……但是，妈，不要伤害乐乐，不要伤害他……”

——只是，赵丽玲将郝向明睡过去前的最后一句删掉了。

“你想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听爸爸妈妈的话，当个好人对不对？”

末了，赵丽玲在他耳边轻轻地欣地说了一句：“妈妈知了，妈妈会帮你理好的，放心吧，你好好休息。”

“向明，温乐是不是一直缠着你？”

“不许吼你妈！”

“嗯。”

“不给！”

“你后悔了是不是？”

“建国你打他什么！”赵丽玲忙吼了郝建国一句，接而看向郝向明，“向明，你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不要怕，妈妈给你作主，一定让他付代价！”

……

每一个问题，每一声“嗯”，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温乐一件事：他和郝向明之间所有的事都暴了，那些病态的，的，不为世俗所容的一切都暴了；而他哥，那个声声说他，要保护他的人，却跟自己的父母承认，自己后悔了，要当个好人了。

“嗯。”

当温乐听完这份录音之后，整个人如同被去了骨一样浑无力地跌靠在了椅上，赵丽玲直勾勾的目光犹如两把锐利冰寒的剑，戳得他疼心也疼，就连桌上那杯茶的汽仿佛也缭绕成了一个狰狞的怪，张牙舞爪地要扒开他的，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畸形的，有毒的。

“谁知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办法他说的呢？温乐，你知我是怎么发现你们的事的吗？我看到了你们那些事的视频！你用酒把向明醉了，然后你就坐在他上，了……了那样的事！”赵丽玲变得怒不可遏，“温乐，但凡你有廉耻心，你就不应该着向明那样的事！你简直就是在毁向明的人生！”

“嗯。”

“嗯。”

“啪——”

”你知不知因为你，向明的成绩下降了多少，脾气又改变了多少。他是个善良，上，聪明又努力的孩，和你这样的社会人渣完全不一样！他有着光明的前途，以后是要成为社会栋梁的，而你，”赵丽玲鄙视地哼了一声，“三岁定六十，更何况，你已经听清楚了，向明后悔了，他不想再这些事了，所以你就算想再他，他也不会同意了。”

赵丽玲狠狠扇了温乐一掌，气得满脸通红。她没想到温乐竟然这么不要脸，竟然能跟她说那样的话；这也更让她信，这个温乐，就是有问题！就是有病！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畜生，社会人渣的错！?温乐被扇了一掌后，愣了一秒，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又恶狠狠地瞪着赵丽玲，一字一句：“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那个录音的话，我也不信！我哥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问清楚！”

“你们的那些事，那些照片和视频里的事，都是他主动的，他说他很喜对不对？”

“嗯。”

“是不是他持要和你在一起？”

灯光冰冷又晃，刺得温乐里渗了泪，他伸手挡住了双，不甘心地说：“你这个录音能证明什么？我哥一直都只回答了一个字，谁知他是不是真心的呢？说不定你们用了什么方法在威胁他。”

“嗯。”

“你什么意思？”

“但是那些事是不对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