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是第一次，却默契得像同睡了一张床好几十年，每一寸肌肤和沟壑都是那么吻合，他想，他可能就是生而被楚杭的吧。

楚杭却在这时温柔地纠正他，说他不是小怪，楚慈是他最最亲的哥哥，才不是小怪。

楚杭在隔练琴，他能隐约从闭的房门来的声音听到那熟悉的钢琴声。一晚激烈的快还残留在他的四肢百骸，楚慈觉得自己浑都在发，随便了件睡袍准备下床，脚踏在拖鞋上一个不

楚杭没特意控制，所以第三次很快就了，这次得很少，他还老不满意，从背后扳过人的脑袋和他接吻，一边用冲着两人上的各粘，却还是不肯把来。

楚慈终于受不了了，自甘堕落地回答：“是为了让小杭，唔，求求你，动、动一下。”他难受得背脊起了一层疙瘩，手指不断抠着被褥的线，忽然无师自通地喊，“是为了给小杭，我要给小杭生宝宝唔！”

楚慈觉得有些缺氧，把着床柜要探来呼新鲜的空气，楚杭就咬他的脸，嘬他的，最后猛一，了，四肢并用地缠着楚慈的，把埋里面哄着人睡过去。

101.

第二天楚慈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也幸亏这天是个周末，楚慈看了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一多了。他看着床上换了新的一枕被单，一开始以为自己还在梦，可浑上下的疼痛，尤其是心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都一一向他印证这是在现实，很快，前一晚所有的事情在脑里迅速闪过，他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

楚慈哭了，央求他：“别、别停，求你，求、你，我啊。”里的红不安地颤动着，将未的憋屈全堵在了下，又又涨，得不到纾解，楚慈只觉得难受。情把他的五官六不断放大开来，逐渐消磨掉仅存的理智，楚杭没听到满意的回答，依然没动，伸手又狠狠地一掌扇在了他的声，令人羞耻的响声回在整间房间里，一时好像把楚慈仅存的一丝理智都震碎在房间靡的空气里。

楚慈去推他，纹丝不动，于是只能瞪着一双兔表示反抗。不料在楚杭里这又是另一诱惑，他急切地亲吻他，一路把他亲上了床，把两人都包裹在被窝里四肢缠，又重新动起起来的。

楚慈哭唧唧地扭过，额抵在柔地被褥上，依然没有回答，却在下一秒收了，狠狠地夹过楚杭的每一寸肌肤，把上人夹得呼一沉，一掌响亮地打在了他的上，那剧烈一颠，又收缩了一，跟着内里溢了不少来。

他的愉悦骗不了他，即便他觉女已经疼得什么都觉不到了。

楚慈生生被着了两次，最后一次和楚杭一起了，他在雪白的床单上，楚杭又在他的里，好像要印证他真的要给楚杭生孩一样。楚杭把来，用手指封住两，不给他把来，还要给他。

他在床上，四肢搐的，心还彻底被人掌控着，捂在一个温的手掌心里。楚杭要抱他去洗澡，他无知无觉地来到浴室，结果又被人在浴缸边撅起了，楚杭第三次起，比前两次都要猛却又快地把他压着。

楚杭提起他的腰，彻底红了睛，不不顾地把从埋着的里来，又重重地去，着这个他迷恋的灵魂。

因为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又又，让他髓知味。

在脑里，他指尖一，狠狠地掐住红似滴血的，迫人回答他无理取闹的问题：“哥哥还没回答我呢，你这么奇怪的是为了什么？你不回答我，我可不能满足你了。”

楚慈一个没注意往前冲去，脑袋几乎要撞到床板，又被人拖着拽回来，越撅越，他在一次又一次满足的下，失了智丢了魂地说要给楚杭生孩，他就是个小怪，他生来就是要给楚杭生孩的。

他是楚杭的小货，永远只给楚杭的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