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疾不徐地散在风里：“他平时表现得很成熟，但有小孩脾气，人很温柔，又黏人，笑起来很好看，唱歌也很好听，就是偶尔玩心上来了就有恶劣。”他顿了一下，有无奈地说，“反正是个我琢磨不透的人。”

“哥哥，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的？”

起初他不熟悉刻刀，跟着一些有手工活的同学学习了下，还把手指划了几个，幸好都不，不会留下疤痕。

两个小木牌并不贵，一开始楚慈在苦恼送什么时也上网找过很多寓意不错还能用得上的小件，楚杭从小就生惯养，连吃个饭都挑得不行，自然是收的礼都讲求奢面。但照楚慈现如今的经济平，大多他都承受不来。

送给楚杭生日礼的木牌是楚慈亲手刻的。

“要吗？”

楚慈算着楚杭准备从琴房来的时间，偷偷先在门外准备好糕和蜡烛，在楚杭琴声停下来的同时，楚慈走去关了灯，轻轻唱起了生日祝福歌。

两个木牌挂坠上，他一个刻了“杭”字，一个刻了“慈”字。

楚慈伸手拍了拍楚杭的肩膀，先让他把自己放开，他忐忑地搓着鼻尖说：“我最近还学了一手。”他二话不说地坐在钢琴旁，调整好了坐姿，手放在琴键上，默念三声，开始弹奏起自己练了很多次的生日祝福曲。

一听就知是人现场胡编造的广告词，但楚慈还是不可避免地信了，他就当这是个别人的祝福，还是怀着满心满意的祈愿把两个小木牌挂坠收了兜里。

这首歌是他让边学过钢琴的同学教的，只学了一，弹得不好，磕磕绊绊，手的姿势还有些许不标准，但对于一个钢琴小白来说，能完整弹几节十几秒钟的曲已经算很不错了。

生日前两天，楚慈都在学校的时候偷偷刻，他想给楚杭一个惊喜，两人在家天天粘着，是制造不了的，所以只能抓为数不多待在学校的时间。

楚慈视线逗留在旁被风得摇晃的木牌上，木牌撞在一起当啷地响。每个木牌都两个指甲盖大小，可以挂坠，挂钥匙上手机上都很好看，最主要是，木牌上的内容可以是自己雕刻的文字或图案，所以每个独一无二的木牌挂在展示栏上，顺理成章地成了副漂亮的风景画。

等楚杭许完愿了蜡烛，楚慈才把房间的灯打开。

“慈”字是要留给自己的，“杭”字是要送给楚杭的。

他要给楚杭送去一个，另一个是要偷偷留给自己的，那也算是两人间难得能留下来证明这段情的。

说着，他放下糕，人坐到了楚慈边，搂着他，脸埋在楚慈的肩窝里，嗅着最让他安心的气味。楚慈抬和他脸贴着脸，楚杭侧过来时，刚好能和楚慈碰到。楚慈顿了一下，手抚上楚杭的手臂，神暗了下来，他心里一动，问他：

楚慈想：要不我也带两个回去吧。

107.

女孩一时没往把这么浪漫的格往男孩的别上靠，心想这个女孩还有个，怪不得能把他们长师兄吃得死死的。于是她讪讪地挠了挠脸，说：“一定是师兄很喜的人吧。”不然也不会在谈及那人时那么无可奈何又温柔的笑。

冒昧地问问，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晚上吃过饭后，楚杭照例是要在琴房练琴的，但不能练很久，房隔音不好，晚上会吵到两边的邻居。

楚慈从来不是个情外放的人，但他却愿意为自己偶尔制造一小惊喜，偶尔让他品尝到内里蕴着甜的丝丝意，只要一，就有摄人心脾的大力量。

生日当天早上，楚慈还了个小糕，楚杭味偏甜，但他不怎么喜，所以份量没敢大。糕的表面上还规规矩矩地用巧克力油写了“小杭，生日快乐”六个大字，正好把糕表面都占满了。

他特意挑选了两个红木的木牌，因为卖他木牌挂坠的人说，这红木的寓意是能留住姻缘。

他以前就没试过给人制造生日惊喜，第一次自己策划还算办得不错，楚杭坐在椅上回看他的神里亮着蜡烛映来的那一光，表情说不上很惊讶，但还是惊喜的。

嗯，是很喜的人。

楚慈视线终于从丁零当啷的木牌上转移到女孩儿的脸上，愣了一下，没摇也没，不置可否，倒是耳变粉了。

他注意到楚杭在看相机，他好像也想自己买一台，每一台都价格不菲，楚慈暗暗地想，买这玩意他可能还得攒个一阵的钱，十八岁的生日礼，只能委屈楚杭了。

楚杭靠在钢琴旁吃糕，看着楚慈拙劣的表演，还是全心投到整首歌里了。楚慈弹完抬看他，还不好意思的，没敢问专业的他弹得怎样，楚杭对上他略别扭的目光，无奈地叹了气：

楚杭把他拥到怀里，脸贴着他的脖颈没说话，楚慈抬手挠了挠鼻尖，有无措，他也不知楚杭满不满意这次的生日祝福，反正他想下次生日的时候，一定会得比这次还要隆重，他就恨不得让楚杭记住每一年有他陪着的生日都是充满惊喜和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