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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勾着身下的床单,一条条青筋绵延在白皙的脚背上。
楚杭摸过他的全身,从臀肉顺着背后摸他的大腿背面,扛起他的一条腿在肩头,换了角度重重顶撞摩擦他肠道里的嫩肉。他曲起楚慈的腿,伸出舌头舔他的膝窝,咬他紧绷的小腿肌肉,留下一道道口水印,碰到空气立刻蒸发开来,有点凉。
楚杭虔诚地亲吻他的脚背,火热的舌头不放过他圆浑的脚趾,楚慈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应激地射了,可是没射出什么来,他这两天已经高潮很多次了。
楚杭握着他胯前软下去的阴茎,终于放弃了他的腿,几乎把人折叠起来,借着姿势由上往下地操进来。楚慈呜咽着挠他的背,并不锋利的指甲在楚杭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来,被汗液打湿还有点疼。
楚杭伏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重重进入他的菊穴,上一秒还温存着九浅一深,下一秒有如打桩机一般无情地操弄,楚慈被折磨疯了,尖叫一声,仰头喘气的声音又哑又急。
楚杭按着他接吻,吮他的软舌,掐他的乳肉,不知疲惫地进入他,好像每一次重重的进入都在回应他的那一句“爱”。
楚杭在他菊穴里射了精,精液重刷着小穴里的嫩肉,然后他把阴茎拔出来,再次插进了楚慈疼得发麻的屄里。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的征伐好像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漫长,又好像都要短暂,楚杭把他从床头干到了床尾,又抱着他在宾馆的小房间里边插边走,最后两人躺倒在地板的软地毯上,楚慈扶着颇有格调的布艺沙发,跪在地板上,两腿岔开在楚杭腰肢两边,扶着楚杭那硕长的玩意儿,缓缓坐下来,又缓缓起身,用肉棍找着方向操自己。
他腿软得不行,腰后又酸又胀,只能一手抓着沙发面料,一手承受直直捅进宫颈的快感,他哭得断了声,喉咙又痒又疼,刚喝了一口从楚杭嘴里渡过来的温水,可是无济于事。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顶部又酸又麻,但还在不自觉地流着精水,楚慈有种自己被插坏了的错觉,吓得出了哭嗝儿,拳头有气无力地搭在楚杭的胸膛前,骂他是小流氓,色狼,把自己插坏了。
楚杭只是笑,伸手去摸两人连接的下体,楚慈的阴茎肿起来一小粒,硬硬的,又红又艳。楚慈不让他摸,一碰就疼。于是楚杭借着连在一起的姿势,突然挺腰一冲,蛋大的龟头操进宫口,疼得楚慈尖叫,支着他小腹的手一瞬间脱了力,人要往下倒。
楚杭起身抱住他,把他摁在沙发边沿,用肉棍顶着宫口的嫩肉磨,楚慈泣不成声,脸埋在他肩窝发抖,楚杭重重地进出几次,终于按着人射了,射满一腔的精液。
楚杭伸手按他的小腹,感受上面隆起来的弧度,楚慈潮吹了,高潮过去那一瞬间人的神智也跟着模糊起来,差点就这么失去意识。
楚杭揉着他的小腹,阴茎埋在里面不肯出来,楚慈喘着气推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楚杭捂在他小腹的手加了点力气,楚慈尖叫着别摸了,可任他怎么推楚杭都不肯把人松开,情急之下楚慈猛烈挣扎起来,踢着腿要把人推开。
楚杭手用了点力气扶住他歪倒的身体,问他怎么了,而跟着楚慈要逃离开的动作,楚杭一凑上来,埋他身体里的阴茎挪了位,半硬的龟头抵在花心上转了一圈,还有那捂在小腹上用了力气的作恶的手,楚慈瞪大了眼支不起来身子,哑着嗓子说不出话,就这一瞬,夹在两人身体间的阴茎已经有了反应,淅淅沥沥地射出了一股带着腥臊味儿的液体来。
淡黄色的尿液浇灌在两人相贴的大腿根,楚慈表情空白了一瞬,哇的一下哭了。
他竟然失禁了,活了二十多年,就没那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