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突然就不太想离开了。

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楚杭。

静静地亲了会儿，楚杭又说：“我妈今天发信息说会回来过元宵，她前两天飞去找楚啸天了，元宵前一晚回来。”

楚慈一顿，笑了：

“我也你。”

134.

楚慈伸手掐他的脸，迫使楚杭嘟起嘴来，非得各奇怪的表情才罢休。楚杭伸手环住他低下的脖颈，楚慈低亲他，啄他的。

楚慈不置可否，两人大瞪小地对视了会儿，良久他才说：“不早了，睡吧。”他又低下在楚杭的上印了个不不浅的吻：

楚杭打了个哈欠，翻了，后脑勺枕在他大上，笑地看着楚慈，睑下已经泛起了一圈的青，里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天天想着你。”

楚慈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楚杭：“元宵那天周五，你周六还要补课吗？”

他要提这个，楚杭就来劲了，他还蹬鼻上脸地和楚慈打赌，要他这个月月考能有步，楚慈要满足他一个要求。每个月步一次，他就能有好多个要求。

一来楚杭成绩能有步当然是最好的，他希望楚杭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二来他自认为楚杭对他基本不会有很过分的要求，而且，他也不怎么害怕楚杭会对他提奇怪的要求。

楚慈在家过了个元宵，周一就要搭铁返回A市。

楚慈没把这事放心里，他猛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他们彻底坦白以来第一次分离那么久、也那么远。人家小年轻恋期摸摸小手亲亲嘴的关系，两天不见都想得，何况是他和楚杭——他承认自己是个重的人，楚杭馋他，他更馋楚杭的。

楚杭面上漫不经心，抠着他掌心的指甲却泛了白：“哥，你要到暑假才回来吗？”他虔诚地捧起楚慈的手，手贴着他掌心的肌肤，略微糙的拇指表挲着他的手背，“哥哥，我考完立刻去找你，可以吗？”

而从前那个早被他在心里归为温巢的租屋，没有了楚杭，霎时变得冰凉又可惧起来。

楚杭没回话，看样像睡着了。

楚慈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的脸：“好好上课，怎么天天想着翘课。”

楚慈觉他的不对劲，某天晚上帮他捋过知识后坐下来打算和他秉烛夜谈。

“晚安。”

楚慈果然缓下语气，柔和地说：“当然可以啊。”他突然从楚杭话里觉了分离焦虑的意味来，照楚杭的，这分离焦虑估计可以从他离开一直持续到他回来。他不易察觉地叹了气，像在哄一个得不到可恐龙玩偶的小孩儿，轻轻地对楚杭承诺：“哥哥答应你，每个月回来一次看看你。”

理公式没什么问题，要他背政治就是要他的命，经常一个知识没背下来三句话，人已经埋睡过去了。

楚杭基本把提纲捋过一遍，人也累得起不来，主要是脑累。然后人跟癞狗一样抱着楚慈的腰，贴在他的肚上晃着脑袋撒。楚慈轻柔地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甜腻的温馨话。楚杭对此很是受用，脸枕在他大上，睛一闭，立困得要睡过去。

起初是在楚慈的面前闷声不讲话，后来是牵着人的手不肯放，抱着人不乐意走，连门上学还要压着人亲个百八十遍才肯休止。

楚慈正想把人抱一边盖上被，楚杭动了一下，懵懵懂懂地睁开了，视线都没聚焦，他一顿，半张脸埋在楚慈间，糊着说：“补。”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但我能翘掉。”

楚杭看着还是很不放心的样，皱着眉看他，良久又一歪：“也对，哥哥还要兑现我的每月承诺呢。”他说这话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理所当然，心里自然是盘算好了楚慈的兑换条件。

楚慈心里明知他在打坏心的小九九，可还是答应了。

楚杭后知后觉，两人接下来要面临的是接近半年的异地恋，然后他果不其然在楚慈即将离开的前两天——闹起了别扭。

他小心翼翼地抬看向楚慈，生怕楚慈会拒绝他，可他明知楚慈从来不会拒绝他。

楚杭笑了八颗闪亮的大白牙，顺就来了句：“晚安哥哥，我你。”

于是楚慈让他每复习一节的知识就列个简洁的提纲给他，对着提纲背知识，完整背下来三亲一下，完整背完一整节，今晚可以放肆地不怎么激烈的抚活动。

说白了，两人什么羞耻的事情没过？哪一次他不是愉悦地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