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寻到莲前，便见得本就细的玄奘大法师叫仙浆滋过，肌肤愈白，珠愈，僧衣勒薄肩纤腰不盈一握，袍摆里却鼓好大一个丰来，翘，撑得僧衣一个褶都没有。

金角大王又：“实不相瞒，我与银角乃是太上老君门下，受菩萨之名，特来化圣僧。玄奘知晓我二人仙家份，便跪在地上，哭着求我二人一定要与他事，我们推脱不能，才遂了他的。”

圣甚至圣人级别，只要考取了举人，便能够到了。个别优秀的士，在文宝的帮助下，颂念一些特定的诗词，也能够施展一些固定的技艺。

“孙大圣且慢，”金角大王叫住孙悟空，“实非我们作践圣僧，而是贵师求着我们与他事。”

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得意洋洋地对视一，就在齐天大圣的注视下，一个将玄奘的，一个了嘴——

孙悟空又忍不住看去，但见玄奘中央的，已真真的变成了一个。四周胀的环状被滋过，隆成红艳艳淋淋的一圈，围中央一个尾指大的黑，无法闭合，还随着呼不住翕张颤抖。

菀娘拜谢送走了裴浩瀚，回屋见黄十三不在卧房，还书屋了灯：“早些睡下，别费灯油了。”

别说举人，黄十三连童生都不是，跟士之间也隔着一个秀才。

此等污言秽语，如同晴天霹雳，霹得孙大圣僵立当场，不能言语。

大圣已有许多次救师经验，见此情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理，当下气得抓耳挠腮，抄起金箍就要打杀了金角银角：“呀呀呀呀呀——兀那妖怪，竟这般作践我师父，吃俺老孙一！”

菀娘倒不是舍不得这份灯油，只是担心黄十三熬坏了睛。黄十三自然知菀娘是心疼他，便菀娘去睡：“我睡不着，索写些东西，不必我，自去睡吧。”

孙悟空抓着最后一疑虑，迟疑地看向玄奘：“师父，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孙悟空下意识顺着金角大王示意低，只见金角大王冷不防把玄奘的僧袍一撩，那下面竟没穿，顿时好大一个来，那如同发好了的面团般又白又，非常。

非礼勿视，孙悟空连忙移开视线，金角大王却偏还要引他去看：“大圣且看这里。”

黄十三灯熬油，奋笔疾书，虽然字写得难看，满纸狗爬，横竖勾撇捺，就是不同品的狗不同姿势地爬，但速度奇快，天方破晓的时候，已写了小半。

数日里泡全喂了玄奘嘴里，将圣僧喂得肚儿圆，打个饱嗝都是仙浆滋味。

黄十三这一写，便到了下午，他中午不肯吃饭，唯恐坏了灵兴致。到下午三，便困得睁不开睛，还撑着继续写，写得直，差一笔洗里。

“菀娘，你真好，我黄家能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修了几辈的福分。”黄十三睡梦中，觉到菀娘汲了温的帕来自己的手脚，不由得迷迷糊糊地念叨。

裴浩瀚也觉得黄十三虽然能写来，以士论，还是看了，便：“你可记得应了我后日稿，那日一早我便叫人，不，我亲自去取，切莫再拖，累我在周主编面前颜面扫地。”

——那金角银角大王说是妖怪，其实是太上老君座下仙童，仙仙肌仙骨，俱是上上仙品。

“放心放心，省得省得。”

然后，黄十三一歪，彻底睡死了过去。

“来来来，”银角大王招呼孙悟空到了近前，往下一指，“孙大圣请看。”

玄奘不答，他先前被银角了一肚的，忍到现在已经是火攻心不能自持，当下掰着圆的腚向两侧拉开：“儿，求金角银角大王开恩，赏儿贱吃大王的。”

孙悟空中生疑，面上却仍是一张龇牙咧嘴的猴脸：“胡说！我师父乃自东土而来，往西天而去，一心求取经书的圣僧玄奘，怎么会自甘堕落，求着你这等妖怪与他事？”

“这！”孙悟空见玄奘如此饥渴，已是信了泰半。

黄十三睡得死，起梦来，他知自己梦，却又忍不住想，若是这梦能直接变成文字改多好。

菀娘煮了糯米圆，当中卧了一个鼓鼓的荷包，加了藕粉枸杞，最后撒上一细碎的桂糖，吃得黄十三神抖擞齿颊留香，放下碗一抹嘴，又是笔走龙蛇。

到了家，黄十三想着崔然窘态，兴奋得睡不着，又想着后日稿，便起油灯，开始写。

菀娘看不下去，喂了两葱油饼，拉他去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