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瀚下手越发地狠了，黄十三先前还有些戏的成分，这会是真痛，痛得一脑门都是汗：“轻。”

裴浩瀚仍是面不改：“不会。”

黄十三便笑了，把问题丢回给裴浩瀚：“那我可以等大会结束再走吗？”

裴浩瀚动起来，黄十三浑的冷汗又了，但还是痛，脑瓜嗡嗡的，也不知是痛，还是气得：“就你这认妖当主的傻玩意，还有个的祠堂，有祠堂里面供的也是王八猴狐狸狗的畜生……唔！”

黄十三面一黑：“我你妈……唔！”

裴浩瀚着黄十三的腰，动着，自下而上地怼黄十三：“现在呢？”

“……”

黄十三得更厉害，不仅仅是耳垂，整张脸都被剧烈的情燃成了粉：“太了，有胀痛。”

“……”

“不犯了，不敢了，你祖宗就是我祖宗，你也是我祖宗，嘶，小祖宗，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裴浩瀚握着黄十三的脚，因为是大白天，又不是在床上，裴浩瀚没剥黄十三的衣服，只把从脚上薅下来，两手指蘸了饱饱的膏脂往里面探：“放松。”

“犯浑吗？”

黄十三很合，一坐在书桌上，两条晃的够不着地板，索抬起来，放在裴浩瀚腰上。

黄十三抹了一把脸：“我怕掉到桌下面去，一不小心给你拗断了。你坐在椅上，我给你坐吧。”

裴浩瀚一下去，得黄十三钝痛得浑冷汗，从战栗的汗往外冒，还教育书塾里的童似的：“我妈就是你婆婆，对婆婆不敬可是要罚跪祠堂的。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就免了你跪祠堂，改坐禅吧。”

“……相公。”黄十三有瞬间的恍惚，这曾是菀娘叫他的称谓，伴他晨起晚睡。现在他却用来叫裴浩瀚，恍惚，还有烈的羞耻，瞬间席卷了黄十三的理智。

裴浩瀚并不搭理，只闷不吭声地把两手指增加到了三。

黄十三被怼得跌宕起伏，不住从里呼哽咽般的息：“吧，快，来。”

裴浩瀚没有再回答，只是抱住黄十三，怼得更厉害了。

黄十三是策反而来，裴浩瀚清楚地知，却面不改：“知。”

“叫相公。”

“还犯浑吗？”

裴浩瀚瞧着黄十三绯红的耳廓，并不揭穿，往后退坐到椅上，把黄十三抱在自己上：“能行吗？”

裴浩瀚闷哼一声，低沉喑哑：“你夹得好。”

“我叫你爸，爸爸，你以后是我亲爸成不？”

裴浩瀚一顿，用已经了的东西替换下手指：“你要不肯茹素的和尚，我便让你当无的太监，反正你只要留着后面的，就够我用的了。”

黄十三又问：“那你会接受吗？”

黄十三的双脚终于着了地，但顺着裴浩瀚两侧垂落到地面，心还被完全贯穿的姿势不太能使力，黄十三剧烈息着，大颗的汗顺着下颌滴落裴浩瀚玄的衣衫里：“我使不上力气，你自己动动。”

“……”

裴浩瀚就把黄十三摆在桌上了。

“我不是你祖宗，我是你相公。”

“……”

黄十三两条光夹着裴浩瀚的腰一个劲地打颤，等裴浩瀚的手指动起来，就跟哮病人似的大气：“简晓涛那倒霉孩老想着，给我的自传里加艳史，说没有绯闻没人看，连把宋儿写活过来的心思都动了。我觉得他实在是舍近求远了，如裴先生这般倾国殊容，不比那宋儿之好看多了？”

裴浩瀚没有停，也没有放轻，只：“我帮你摸摸吧。”

“我同你说过，你可以骂我，但不能骂他们。”

黄十三给撑一脑门的汗来，嘴还叭叭个不停：“我说真的，大家都是带把的，你啥时候也让我。总不好我后面吃饱了撑的，却让你后面饿着。也不好总让你前面吃荤，叫我素着吧？”

“爷爷，你是我亲爷爷。”

看着黄十三一边坐，一边自己摸，裴浩瀚胀得更大，怼得更狠了：“等大会结束再走不行吗？”

黄十三并不直接回答，只反问：“你知我是为什么来的吗？”

“……”

“不，”黄十三摇，拒绝了，“我自己来。”

黄十三翻了个白：“那我还压不想，能不吗？”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