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从夜榆怀里退开，努力微笑：“到了下个村落，驾车，然后我们京去吧！”

那人是第一个对他如此好的人，夜榆想，不一样的，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可以提供一时依靠的主人。

以前的主人养着夜榆，于是夜榆为他拼命。

“万一主人改了主意想买骑了……”

“完全可以到时候再买鞭也一样啊。”柳清风眯起了他的狐狸，压低了嗓，拖长了声音，“不许说谎……”

夜榆傻呆呆地于是忐忑地说了实话：“万、万一我犯错主人要罚我，有鞭会方便一些……以前的…一直都要求我们带着……”

夜榆差一儿，就直接开要问柳清风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情，但终究只是差一儿，没有真的开。

心不在焉地踩过一片草丛，他忽然想起那一日柳清风在他耳边轻着，动情的模样——带了一分急切，三分隐忍，六分溺……

夜榆愣愣，回答：“以前……”

夜榆放下心，转过，长剑扫过草丛，赶走或许存在的蛇虫，继续为喜挑野路走的柳清风开。

“那个，我们的银，也许不够……”

只不过在柳清风边呆了几个月，夜榆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了。开始敢于揣测主人的心思，如今，甚至还想去询问……

柳清风觉得自己的那风轻云淡，全被夜榆这木磨成了缠绵悱恻，唉，却是心甘情愿。

“嗯？”

这个人，不应该再承受更多的委屈。

他最近一直有一个猜测，就是柳清风和以前的那主完全不一样。以前的那个，不喜他，以至于讨厌他吃饭，讨厌他说话……但现在这个……

那么……夜榆不安地咬咬下，等到今晚，告诉那人他很喜被那人抱，不知会不会换来另一场难得的愉？

幸而，那人没有生气，那人反而还笑了，似乎中还忽然就多了自信，像是不再担忧了。

还有，潜移默化的，改变。

现在的这一个……如果可能，夜榆其实是甘愿养着柳清风，并且为柳清风拼命的。

他原本想说的，当然不是银的问题。

天啊！他为自己的改变惊怔，同时似乎忽然意识到柳清风对于他已经不是一般的纵容。

哪怕柳清风啥也不会，夜榆自己去苦力，也绝对是可以养活两个人的。

夜榆也有儿偷偷地兴。

他也曾愤懑这个人怎么这么木，这么不知自立自，这么没有……可是……

夜榆的脸有些泛红。

不知，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如果那人真的是喜听自己说话的话，

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主人。

柳清风摸摸下，笑：“没事儿，我一路顺便帮着看看病，能贴补不少。”

这个人不需要装柔弱装可，就足以勾起他心底最柔的那，隐隐地钝痛。

所以，慌下，夜榆开说的，却是如此荒谬又唐突的询问。

夜榆，有些担忧地看着心绪明显不稳地柳清风，犹豫：“主人……”

“嗯？”

再加上他是穿越来的——柳清风心里暗想——就算不是文武全才不成大事，盗窃几首诗词歌赋，卖到青楼楚馆，赚儿费总还是可以的，怎么会落魄到没钱的地步呢？

柳清风又扎回了夜榆怀里，抱住他，死死地不肯放手。

柳清风却忽然被夜榆怀里的东西硌到，略略清醒了些，忽然想起一个很值得疑惑的问题：“我们又不骑，又不坐车，你随带着鞭嘛？”

没带面不是有人冒充啊，可这人的怎么一会儿一变这么不正常？——许多年以后，他从柳清风嘴里听到一个词：分，方才大彻大悟明白过来，不过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