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疯的没这么严重，一直被关在这里，”顾尔用手指

“李教授，你的小白虫还活着，而且，他们长大了，变得很厉害了！”

白柯笑了声，他走过去，蹲在了李向风的面前，伸了右手，“李教授好，”声音随后压低，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说：“我确实，是、他、男、人。”

顾尔了，“我有要事，需要审问个人，你正常巡逻就好，不必跟着。”

顾尔嗤笑一声：“那个时候...我正在受某个人所说的‘自由’，当然得全心的投去。”

“顾上校！”

“你也讨人嫌的。”

李向风双手捂住嘴，睛瞪大大大的的，一个劲儿的往后靠，咙发气的声音，好奇兴奋大过吃惊，“真的？”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咱们赶走吧！我有好多话想跟小白虫说呢！小白柯，你真好，但是我还是最喜小顾尔。”

“那我允许你和我一块喜他。”

“是谁？”

“因为他长得好看呀！”

白柯严肃的，“真的！李教授！”

“我叫白柯，来自乌托。”

苟延残，与其这么痛苦，赶快了结多好，李向风有这个了结世界的能力。我在帮我自己。”

顾尔垂敛了神，“你知吗？”

“因为这个世界不值得我活下去。”

“看见什么？”

顾尔停在了第三层，他打开了其中的一扇铁门。房间窄小，但设备齐全，洗手台，桶，木床，挤在一块，坐在地上冥想的老听到声音，抬朝门望去，他上穿着条纹囚服，手脚上面并没有镣铐，想来也是因为他除了满脑的知识，并没有什么理方面的杀伤力。

李向风听到乌托三个字，突然兴奋起来，他一脸开心的抓住白柯的手，“喔！太好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我是不是可以实验了，这里的那些人他们太讨厌了，他们不让我研究！我都快难过死了，我的小白虫肯定被他们给炒炒吃了！”

“是！”小孩儿脸颊通红，睛看着顾尔，里面盛满了星星。他靠墙站着，目送顾尔离开。

白柯扶着李向风站了起来，老还沉浸在刚刚得知的惊喜里，低着开心的自言自语。顾尔在这期间一直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

“自恋。”

“............”

“你一定要保密啊！”

白柯装一脸的沮丧，“为什么呀？”

“怎么了？”

六等兵打了个非常漂亮得到敬礼，声音清脆，还带着小音，个有矮，估计正在发育，还是个孩。

“嗯！我也觉得他长得好看。”

“哎呀呀！这不是小顾尔嘛！”李向风一脸的疯癫模样，看到白柯站在顾尔的左边，他便用右手挡在嘴右侧，故意小声的发问：“他谁啊？你男人嘛？长得不错，但是还是没你好看。”

白柯沉默了许久才开：“为什么不想活下去。”

白柯抓着顾尔的手探向自己的二弟，笑的：“你敢说你不喜他？”

“骗人，你明明喜的很。”

李向风放下双手，一脸严肃：“好！你放心！”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完之后，又面疑，“不过，你是谁啊？”

“那小孩里的崇拜啊！”白柯学着小孩，睁大了睛一脸崇拜的看着顾尔，墙上挂着油灯，在那幽幽火光之中，顾尔分明看到了那乌黑的瞳仁上转着的喜，不是白柯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放来的。

“这哪里是教授，分明是一小孩啊。”

“什么？”白柯还在模仿刚才的小孩儿。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楼梯到了底，推开一铁门，里面就是军事监狱的内。房间都在四周，围城一个长方形，中间是空的，趴在围栏上往下看，能够清楚的看到最下面一层的房间。军事基地建造在地下，相当于一个小型避难所，里面的人员用不着转移，还有三两个六等兵在巡逻，看到顾尔后，立刻跑了过来。

“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应该没有这念吧？”

俩人往下走去，白柯轻轻的笑了两声，“顾上校还受人喜的。你看见没？”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