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怀姜城还是繁华的嘛。”林眷走在佳霖旁，忍不住左顾右盼。他换了一山海楼常见的侍者袍，一乌发盘在，模样像个有书生气的小伴读——如果能忽略他自己在脸上画的像胎记又像污渍的黑灰印记的话。

“这边应该听得清楚些。”

“才不会，”林眷被他模样逗笑，“你当他傻，是觉得我会听你撺掇，还是你能拦得住我呀？”

佳霖哭无泪，心就是因为楼主在才不安全呐。

可惜啊……那守卫在心中哀叹，若没有那印记，不知会是怎样艳冠天下的人呢。

“不过你说得对，”林眷一拍脑门，“我得乔装一下，不能给哥哥抹黑。”说完扭脸跑回了屋，独留佳霖一人在秋风中无语凝噎。

佳霖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看小公，又瞄了对面，低声：“公随我来。”

他扯住佳霖衣角，窃笑：“小少爷，您引路，去看看您以前住的地方吧，有什么财宝我替您拿。”

这令人作呕的画面令林眷皱了眉，刚要拉走佳霖，却突然听那莽汉提到了林氏。

自从佳霖跟了楼主，份涨船。虽说楼主从前也会来风月楼消遣，但从未带什么人回去过，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呵……别看那林氏……再过段时间……嘿嘿……到时候……”

这样的份去不合适呀！而且也不安全。”

“这次俺们大少爷亲自去临江，嘿嘿……看他林家还能翻什么浪来！”那莽汉越说越起劲儿，“等完这遭，徐氏就是下一个林氏！嘿嘿……”

风月楼内的装饰和外面不同，极尽奢靡，红毯褐墙的大厅直通楼，一盏足有两层楼的琉璃吊灯将整个厅堂映的五彩斑斓，明暗错。两侧的楼梯上绕着艳红的纱绸，一路延伸至地面。林眷了几空气中的甜香，心中不禁慨——好一个声张扬的风月之地。

“哈……那个……我回来取东西。”佳霖发麻，指了指旁的林眷，“这位是楼楼楼楼主派来给我帮忙的，我们一会儿就来。”

那守卫扫了好几低跟在后面的林眷，只觉得这位少年眉齐整，但面上一大块胎记太煞风景。

“小公！”佳霖压低了声音哀求，“您就别闹了，撞上楼主可就——”他戛然止住声音，匆忙地将林眷拉到一旁，“嘘，那人是怀姜徐大少边的护卫统领，他见过我。之前惹恼了徐大少，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撞见他。”

“嘛哭丧着脸，”林眷了旁之人，“一副要上刑的样。”

“啊！佳、佳霖少爷，您怎么来了？”门的守卫发一声惊呼。

“楼主要是知我带您去风月楼，一定会要我命的。”佳霖期期艾艾。

他人声音也，即便是刻意压低了声线也没逃过林眷的耳朵。佳霖在一旁胆战心惊，生怕小公脑袋一冲去跟人玩

风月楼外观装修得十分收敛，没有常见的夸张门面和摇着小手绢的姑娘们，但从屋搭下来几条长长的红纱绸，将各层门窗虚虚掩住，引人窥探。

佳霖：“……”您到时言中要害，但就怕楼主一时开心要杀了我助兴。

“是是是，”守卫满脸堆笑，“您请，有什么需要尽吩咐。”

他掩着鼻从莽汉后穿过，将林眷拉了厅旁的私房内，虚掩上了门。

因着距离不近，林眷听得断断续续，不由得伸长了脖探望。

那姑娘佯装扭，柔声：“那二爷岂不是也能在大少爷面前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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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莽汉在她腰间一顿搓，“听说林家那两兄弟长得跟妖似的，啧啧，俺家大少爷说了，等他们倒了，定要将那小公抢过来玩玩。”

“不怕，沈延不是在那吗？”

林眷顺着他视线张望，只见一肩宽膀圆的莽汉拥着个姑娘坐在厅角，正一脸秽地谈笑着。那姑娘意盎然地倚在他怀中，任由糙手在衣襟内游走。

林眷对他个赞赏的微笑，猫着腰扒开门，屏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