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阿程鬼混的时间久了，韩殊开始明里暗里跟你要人。到你手里的东西，你当然不会还给他。他现在还不好光明正大地因为一个玩跟你闹翻，在暗地里却没少给你使绊。可惜他玩不过你，除了给自己惹一腥，拿你没有任何办法。直到你告诉他，对于阿程的事既往不咎，一切他认为的事都不会发生，他才不得已咬着后槽牙不甘放弃。

你也用自己的钱买了间三室两厅的单层居室。你不会计较面积大小，足够两个人居住就能够满足你的需求。

你从不限制阿程的活动范围。他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只需要跟你报备。可惜他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没有亲人朋友。只有清明节的时候会去墓地看望已经故去的亲人。你装修房的时候改造一间卧室成为专属于他的健房，你不在的大分时间他都在那里度过。他也不会参与你跟你那群朋友们的聚会。除了秦之睿和叶没人知你们的事。

临近的你，用俎鞭笞着阿程的充满弹的啪啪作响。直接温的快是用没办法受到。你从他的里退来，尚未合拢的挂着从你里的白浊。

你和他都无比清楚你们彼此的份，没有人越界。

阿程对你来说，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可以把他捧上天际，也可以让他跌尘埃。你们会上床，会一起生活，仅此而已。

你有时间会和阿程一起逛逛超市买些瓜果蔬菜。当然这些你并不擅长，全有阿程一手包办，你负责一路围观和掏钱。饭后休息除了，你会跟着他去健房运动。兴起的时候还会跟他过两招。你幼时跟着教练学的散打在阿程面前扛不了几分钟。经过你持不懈的努力，成功缩短了被打倒的时间。

NORMAL　END　　梦归何

看着被你们糟蹋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你如是想。

你晚上加班到凌晨回到家，走廊为你留着灯，厨房里有好的饭菜。那个习惯早睡的人还坐在床边看书。

没有特意引导他说言浪语，你觉得他忍不住的息和压抑不住的丝丝更能发你的激情。你低下，不时过阿程汗染白衣的后背，再一咬下。你咬着他的背膀，下的速度不减反加，双重的刺激令阿程重重地息着，结不断上下动。

“也许该给秦之睿换个沙发了。”

后来你赔给秦之睿一新的沙发。

这时候你们往往不会，而是两个人躺在一起，盖着同一床被。你搂着他，亲吻他的额，对他说。

又过了几年，你的父亲因病引辞，白家的企业重任，担在你大哥白景钦上。他提让你去公司帮忙，你没有拒绝。于是你开始了不规律职场人生涯。

你知他在等你。

你因忙碌的工作和阿程相的时间变少，在一起的大分的时间都是在。你不会跟他分享你的工作经历和心理历程，他亦不会向你倾吐所思所想。你们之间只有，不谈情。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