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陶小川左右为难之时，秦之睿作为和事老主动把这个漂亮的麻烦认领走。对此你并不意外，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他甚至会咬着手帕留着泪为彩的戏码拍手叫好。认领陶小川一方面是他突然泛滥的同情心，更大一分是为了把这个又大又圆保熟的瓜吃完整。

陶小川脸上的定，成熟又稚气。现在的他不是在酒场备受追捧的调酒师，也不是孤苦无助的绝望少年。你看向阿程，他同样回望你。陶小川总算是一份差人意的答卷。

确认了陶小川的态度，这次的见面也算有价值，但无论如何你不会允许陶小川留在这里。多余的一个神你都不想给他。

你几乎都能猜测他准备说的话，无外乎是抱着阿程大哭诉他如何不容易，对阿程如何亏欠诸如此类。你是没有功夫他听提前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直截了当直奔主题。

“你应该知你来我这儿意味着什么。你当初在法指认无辜警官，包庇韩殊逃过法律制裁。一旦翻案，就等于你当初在法上说谎。即使韩殊了监狱，你也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

陶小川来得迅速，携带全的家行李，不知的还以为他是来逃难的。说起逃难，虽然这个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错，你可没记得你有说过要收留他。

不怎么说。秦之睿算是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

你抬起手反复抚摸着他白皙的脸。

三个小时后，当你们再次回到住所，又面临了新的问题。

“如果这样可以弥补我犯的错，只要能让…那个人付代价，我都接受。他毁了我的前半生，现在又跑来扰我，只要他还好好地活着，就会毁了我一辈。他的声音，他的影，还有压抑到窒息的负罪，会永远折磨我。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失去了，坐牢又如何，我会用自己的生存之活下去。”

他把行李留在玄关，自己站在门，期望又恐惧。面对被他“恩将仇报”的许警官，比面对你更需要勇气。

陶小川这次有备而来，不再像上次见面那样谨小慎微。选择站队是他思熟虑后的结果，他不会没想过自己最坏的结局。

秦之睿又恢复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没有情的工。抛开了关于你的利害关系，秦之睿最喜凑闹不钱的事，只要你不撵走他，必定会粘着你，站在吃瓜第一线。

“这么漂亮一张脸，不知在监狱里得多受迎呢。”

你准备跟秦之睿去转一圈，把剩下的时间留给阿程和陶小川。你得到了你想了解的内容，并不在乎他们会聊些什么，跟你没有利害关系的人和你都不吝得多给关注。还不如和秦之睿一起吃一顿饭。

闹了大半天的屋总算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你不知阿程同陶小川聊了些什么，总觉阿程哪里有些变化。你坐在沙发上脱掉拖鞋，用脚趾去勾住阿程的儿。

“为你忙活了这么久，我怎么也得取报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