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房间，不再去后人如何，自顾自地换掉上的衣走浴室。直到温的淋在自己上才终于对今天发生的有了实。你不知萦绕在心的烦闷之情到底是因为阿程违背你意愿带你过生日，还是你发觉他喜上了你。照你的格，这两件事都不该是造成你暴躁的原因。可那烦躁如麻的觉到底是为什么，你想不明白。越想不明白就越让你烦躁，环环相扣的因果，周而复始，扰了你的思绪。你十分厌恶不可控制的状态。最终你把心中的复杂归咎于对四年前阿程的亏欠。

表拿在你手里，即使多年不见光，不需要电池耗损的机械手表依旧分秒不差诚诚恳恳地挥舞着指针。你动作利落地把手表在自己的手腕上。单手扣住表带，将表与你手腕的适展示在阿程面前。

“我说过的吧，表的主人把它留给你，就是为还你的收留之情。”

阿程不明所以地看你，　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你又提起手表的事。

说什么想让你开心，好像你每天在苦大仇中过日。从来只有你让别人不开心的份儿，什么时候得到别人给你添堵？用着喜的名义着自以为是的事，再施加给别人自作多情的好意。喜这情啊，未免也太过廉价。

你猛地关住洒的开关，抹去被汽覆盖而模糊掉镜中的自己，面凌厉而躁动。你决定的事，就要立刻执行，拖泥带可不是你的本。既然要还人情，就没什么不可以说。

一次违背你，就是在今天。

阿程沉默寡言心思细腻，这也是你把他放在边不会觉得他厌烦的很大一分原因。希望他对你情不会影响到他的行为，否则，你不会允许一个碍的人跟在你的边。

你这个人睚眦必报，但也不会平白占人便宜。当初你把手表留给阿程，为的是把它当作钱情两讫介质。可现在跟在你边的直愣警察，还等着主人现打算归原主。说到底，这份情你不愿不愿意承认，你没有还上，更别提什么两清。

你扯下挂在衣架上的巾自己上的珠，一件纯的浴衣从浴室走来，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打开房间门走去，径直来到阿程的门。你没有礼貌地敲门，而是选择推门直。阿程正坐在床边捧着红木盒发呆。你的突然闯敲碎了他密闭的空间。你上前一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过阿程捧在手中的盒，打开盖拿四年前还属于你的手表。

是了，是这样的。你讨厌欠别人的东西，才会像现在心中里难安。

“既然你不喜这表，那就归原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