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化被动为主动地拥住你。

今天的阿程，像他，又不像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被他蛊惑到了。

面对你的攻略，阿程选择的是接连后退。他被你步步，整个后背贴在落地窗上。单薄的衣衫抵挡不住玻璃传递的冰凉，激得阿程一颤。

除了一阵瘙，你没有听清阿程在说什么。

你们之前的安全距离，或者说，你设置的私人空间，日复一日，在被阿程一侵占。你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沾染上阿程的气息。他像滴一样不起，却逐渐渗透你生活的滴滴，挥之不去。

“好哥哥，该拆礼了。”

你知他不会，也正因为你们永远都会是黑与白的对立，才让你此刻罢不能。

你抬手，嘬了一香烟，烟丝燃烧的丁味充斥着你的味，你把它们从你的鼻腔过滤来，在阿程的脸上。不会烟的人很容易被烟味呛到，阿程也不例外，他被白的烟雾呛得直咳嗽，依然没有躲避。你得寸尺地用充满尼古丁味的嘴亲吻上他的，让他沾染上你的味，仿佛这样，你就能让他染上你的黑，变成和你同一个世界的人。

“你在说什么？”

因为你的现，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再重要。

“拿着我的东西便于思考？”

他会忍不住求你给他，会求你快艹他，甚至会贬低辱骂自己为你助兴，却不会主动地说这般豪放情的话。

阿程的虽饱经摧残，但他在同你过程中除去最初的麻木，便是羞涩与纯情。他的情大胆，他的情沉默又温驯。

你把那支烟叼在嘴边，阿程从自己的兜里掏一个打火机为你燃，跃的火星照亮在你们两个人的面前，橘的光温了昏暗的空间。你烟瘾不大，偶尔才会想起来上一支，而从来不烟的阿程是什么时候形成在兜里放打火机的习惯，你不得而知。

可是你依然在放任自己沉沦其中。难真的是为了满足天的吗？

这不是好现象，你早就意识到。

你问。

也许是你的走神令人不满，他在你的耳边轻声低语，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阿程的声音低沉，像香醇的红酒，久经岁月，酒香肆意。他沙哑中带着磁，唤醒你耳边每一个沉醉的细胞。

他还记得你当初一句不经心的玩笑。他在勾引你，赤得没有任何遮掩。

宛如情人之间才有的语。

“已经不重要了。”

正是如此，你才瞬间化为狼，面对着前鲜活的准备大快朵颐。

他未尽的言语，就这样被你解读来。你还不知，你们之间什么时候形成了如此的默契。

“那你想明白了？”

你随接上一句，没想到阿程诚实地了。你双臂攀上他的肩，单手把玩着他半的发丝，把他搂在怀中。

你啃着阿程的，手下扯开他脆弱不堪的衣衫。仿佛这件衣服的存在，就是让你脱掉的。

有什么比羞涩者情，禁者放更能激起人冲动的呢？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