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小阿程沉睡了这么久，也该醒过来了。”

“你也得自己努力啊。警察叔叔。”

可原本闭双的阿程忽然睁开双，并下意识地在你给予他的活动范围内调整位，把你结实地挡在后。

阿程的表情从最初的愉到后来面上呈现难忍之。他很久没有起过，久违的起并不能完全带给他愉悦，无论是心理还是，他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起对他来说，痛苦恐惧大于快。

你在前面刺激着阿程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探他的后。阿程就是这样，总能提前好前的所有准备。早已扩张过的小嘴吞你的手指便地咬住不放。柔的一次就容纳下你两手指。

你的第三手指挤了去，抵在阿程的上，惹来阿程压抑不住地短促。你前手加快了动的速度，后手在他的中碾压。

阿程现在背对着你，上的牡丹面对你而绽放。那刀经过多日的修养早已拆线愈合。医生很努力地还原纹的纹路，可惜破坏掉的东西终难恢复如初。倒也无妨，阿程的上本来就充斥着破碎的学，他不在意，你也不在乎。

阿程为掩饰心中难堪索闭上了双。

你摇着低声笑了。

“...除非有人用望远镜来看。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你被我抵在落地窗前，说不定还有幸者会看到我是如何你，你又是如何在望中祈求我，在中。”

真是可笑又...可。

你愣住了，随后你反应过来。他是为了挡住你，不被任何人瞧见。即使他知不一定会有人抬，也不一定有人用望远镜偷窥，他甚至可能知你是故意在捉他，他还是下毫不犹豫地挡住你。

然而你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也不准备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知哪里能让阿程，知如何让他享受而不是被动地承受痛苦下的望。

“人生之有，翻云覆雨，乃天。你又在怕什么呢？”

阿程呼一滞，看来他一时半会是适应不了这个新的称呼。

你将阿程已经有些的握在掌心把玩，时而指尖在冠打着转，时而轻柔地动，换来阿程低声的呜咽。

的临近和的望令阿程到局促。你握住他的手，放在他自己已经翘起的上。

其实你是在故意逗阿程。房的玻璃全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跟本看不到屋里人在什么，即便是两个男人趴在窗前赤。

你手指，就着指间阿程中的和动自己早已的龙。

你将自己缓缓地阿程中，一改常态地行温柔地攻势。

你几乎不会用这个词形容别人，你却觉得他真的很可。当然这一儿也不会妨碍到你把今天的恶趣味行下去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