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如此疯狂。不是金钱关系，并非亲情，亦非友情。还能是什么感情。

等等，他们口中的阿程肯定是男人，并且对你感情深厚。如果你喜欢女人，那必然不会忍受一个觊觎你的男人留在身边。那么你喜欢男人？心里想想好像没什么不能接受。

你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白天见过不少人，足够拼凑出你一部分的经历。还有一个人你没见到。叶欢临走前告诉你，他住在你楼下的病房。你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无论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于情于理你应该过去探望。你不知道你心里的由犹豫和逃避是为什么。你只知道，你越是有这种情绪，那个人对你来说越重要。

夜深人静的时候，你的病房门被打开。对方或许以为已经你已经睡着，开门的动作格外轻柔。

阿程推着轮椅进门，与你四目相对。他的第一反应是躲避你的目光。兴许跟你一样，他也没有做好跟失忆后的你见面的准备。

“你...”

“你...”

你们两个同时开口，又同时没有了后续。

“你先说。”

即使失去记忆，你的话依然不容置疑。

“我，我听说过你醒了，原本只想悄悄过来看一眼，没想到你还没睡，没有打扰你吧。”

阿程这样说着，他的轮椅却停在门口，没有再进来的打算。

你们两个的关系，主导权在你的身上，当你忘记你们全部的过往后，所有的一切都进令他无所适从，他不像你的兄弟姐妹有着血缘的羁绊，不像秦之睿有着十多年的孽缘，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他便一无所有，所以他跟你保持着最疏远的距离，担心你对他产生抵抗的心理。

“我们，是不是不太熟？”

你问道。

阿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不知如何回答。你想，你以前一定经常欺负他，因为他被欺负时的模样实在太有趣了。

“不然你为什么不过来？”

你大喘气似的补充完下一句，阿程才后知后觉地关上门，控制着轮椅来到你的床边。

“下午的时候，叶欢告诉我，你还没醒。”

你不知是不是出于习惯，为他打开了病床旁的夜灯。

“我...”

“你刚醒过来，就挣扎着，坐上轮椅也要过来看我一眼，只有这样你才能放心，对吗？”

阿程低下头，盯着自己被夜灯照亮的掌心，轻轻道：“...对。”

“听说，你为了替我报仇，差点杀人未遂，把韩学仁打个半死，对吗？”

阿程不知道该如何向失去记忆的你解释，只能继续点头。

“对。”

“那么，你喜欢我，对吗？”

阿程被你的话惊讶到，慌忙抬头看你，直到与你的目光对视，又一副了然。聪明如你，怎么会猜不出这般简单明了的感情。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