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白的呼一下屏住，小心翼翼地抬看我，我说：“内不用脱，穿着。”他以前连三角内都不穿，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风格竟然这么大胆。

——最重要的是，所有调教选项全勾选“完全接受”。

——纯粹的男魅力。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布料很薄，略有些透，地包裹住线条畅的肌，肌凸起，腹肌分明，透过单薄的衣料，可以影影绰绰看见立在肌端的，小小的，褐的，若隐若现；西也偏，束住长而笔直的，黑布料的包裹下，后显得又又翘。

“对不起。”他立刻歉，解开衬衫衣扣，一件件往下脱衣服，很快全脱净，赤的小麦肤以及……白丁字。丁字很，布料很少，只有两条固定用的系带和一小块白布料，布料遮还羞地盖住，但面积太小，并不能将大的完全盖住，尤其是白此刻正兴奋，起，冠沟下翻，已经开丁字的边缘，红的和不断吐的细。

这是不同于纤细轻盈的另一，肩宽阔，腰腹实，肌饱满，廓清晰，力量十足，荷尔蒙薄而。

白似乎觉很羞耻，不敢抬看我，低着，呼急促又重，下面倒是很兴奋，前列越积越多，已经开始打布料。

我想他大概是在等我夸奖他，过往他的穿衣风格并不是这样，比较克制，甚至有些禁，即便穿白衬衫也是十分正经的商务款，有版有型，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穿这几乎可以称之为气的衣服。我淡淡地收回目光，带上手，说：“你还要继续穿着吗？”

我摇：“谢谢，不用。”

假的事情了。

白显而易见的十分张，垂在侧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凸起。我没有问白栖是不是他的真实名字，也没有看他的私人信息，只是瞟了一下面的选项，然后阖上表递还给

叶沂笑了笑，不再说话。走上二楼，调教室的门一关，就只剩下我和白两人。白似乎瘦了一些，但神看起来还不错，睛亮亮的，蕴着光。调教室的温度更一些，可以让人把衣服完全脱掉，赤也不觉得冷，白解开风衣扣，抬看了我一下，又垂下去，慢慢把衣服脱下来，回挂在衣架上。

迎着我的目光，白有些局促地挪动一下脚步，两手背到后，低下去。这个动作让他的肌显得更加饱满突，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绷开衣扣。白没有说话，任我打量了半晌，呼渐渐急促，下也有抬，他的过于窄，略有凸起便十分明显，且有些局促，显得暧昧又情。

“嗯，今年冬天雪多，你路上要小心，”他说，“晚上天暗，如果不方便回去，就在这里住一晚，有房间，都很净。”

“来啦，冷不冷？”叶沂伸手，接过我脱下的羽绒服外，笑着问。他今天穿了一件棉白薄卫衣，领开得有些大，了锁骨若隐若现的刺青玫瑰，发没有造型，地搭在额上，像是刚成年的大学生，青人。时光对他似乎格外优待，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只有角一笑纹，显得格外温柔。

调教他以前，叶沂曾给我看过一份他的意向表，填得很简单，许多选项都选择不接受，但这份意向表却大不相同，所有内容都规规整整地填好，姓名用正楷写了白栖三个字，向为男，属是M，192mm，重75kg，然后还有相当一分私人信息，家住址、联系方式、生年月、婚姻状况……一应俱全。

寒假我会回家。我家在南方一座小城，经济不算发达，但风景秀，人文气息郁，生活节奏很慢，我在那里跟着外婆长大，前几年外婆因病去世，只剩我一人，但每年我都会回去，扫墓，上香，住一段日。

“……是。”白低应声，犹豫一下，又说：“主人，我有东西想给您。”

我挑一下眉，看着他回从风衣袋中拿一张纸，双手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打开，是一份新的意向表。

……有些气。

我说：“还好，又下雪了。”

清域依旧很和，空调很足，又有地，温度俨然。叶沂和白见我门，不约而同地站起，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