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到底在什么啊。自以为是在为大师兄努力，结果这个大师兄，这个自己曾经的恋人，明明死里逃生了，却一个仇人都没报复啊。

“不是的。新月，我是真心的想要放下仇恨。辉煌剑派和青穹门纠缠了几十年，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已经够了。”

“真好啊。”

最后青穹门只有一个小师妹逃了来。尹新月信步跟在她后，指尖夹着一柄飞刀，时而瞄准的姿态，得小师妹更是害怕。

简直像个笑话。

最后的最后。

5.

教主因蛊虫暴动死亡前，把位置传给了尹新月。

“所以，你其实是还没来得及报复青穹门吗？”

尹新月凝视着大师兄。

4.

就这样过去了五年。

青穹门幸存的小师妹还是被尹新月抓住了。他懒得再玩什么样，直接把她扔下了蛇窟。

“所以，他们差杀了我，这事你也放下了啊。”

后毁容的教主表现对自己的兴趣后顺从的打开了。

“当年青穹门有放过无辜的我吗？”

——既然大师兄不认同我，既然大师兄认为我的生死并不需要在意，那就把大师兄变成中只有我的傀儡好了。

尹新月接收了前任教主的所有遗，包括蛊虫。他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孤离开南疆，前往青穹门，在他们举办的武林大会上下毒。

再醒来的秦耀，失去了所有记忆与情，只是他最忠诚的傀儡。这样就好了。

他向傀儡秦耀伸手。

“当初辉煌剑派的事情发生时，她也不过十岁上下，就算阻止也没用。放过她吧。”

6.

尹新月又笑了起来。他吻着秦耀，渡了自己尖的凤凰血，然后看着秦耀在凤凰血的效下死亡。

“冤冤相报何时了，新月。从我们这里，把仇恨的连锁斩断吧。”

“但凡你的师长们当初不要那么狠心，非要杀死我和大师兄……”

五毒教的教徒们其实都很朴实。养蛊，练武，听从教主命令，娶媳妇，这些就是他们的全了。

“来，乖狗狗，来这里。”

秦耀跟尹新月回到了五毒教。

尹新月闭上，向后倒在柔的被褥中，张开双，命令已经变成傀儡的秦耀。

他的笑最终消泯在秦耀的拥抱中。

就在冷的蛇窟边上，就在小师妹的哭嚎声中，尹新月咬着傀儡温的肩膀，任大师兄骨节分明而覆着薄茧的手指在女里着，恍惚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回唐山的角落里胡闹的日。

他们在卧房抵死缠绵。又一天到来时，秦耀坦白说自己这些年是被后山悬崖下的隐士人收为徒弟，苦练功夫去了。

然后，秦耀拦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为什么，尹新月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笑得浑颤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面对咒骂哭求的小师妹，他只是怅然若失地自言自语。

“你说的真好。”

“你现在只属于我了。你的里只有我了。”

他也到了二十二岁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