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咣当倒地，变回了冒烟的纸人。

常肃顿了一顿，他在思考这答案究竟算不算对。

相比之下，杀陆零他算最轻松的，只是稍微遗憾了一下下而已（？）

“我暗中观察好久了，你走路带风，那姿势别人很难模仿。”伍时玖得意洋洋，“而且我跟踪你半天，发现你一直在找人，像是真的。”

此言一，常肃和伍时玖迅

岂料还没等他思考个所以然，面前的伍时玖忽而目凶光，悄悄从怀里摸了一把刀……

两人正在这真诚互夸，夸到一半，忽听旁边立着的一座邮筒，发了“砰”的声响。

“常哥！我终于找到你啦！”

“你……你当初的择……择偶标准，是什么？”

“什么玩意儿温柔帅气？我喜开朗情的懂吗？”伍时玖踹了纸人一脚，没好气地骂，“还想偷袭我常哥，我不死你！”

正版许霄惯用的称呼，一个没说对。

常肃惊：“你……你你是……”

“温柔帅气的！”

盲杖、甩和回旋镖同时到达，都往招呼，生怕他死得不够透。

居然还嫌别人慢？众所周知，许霄从来都只觉得别人太快了。

“……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她拍着保证，“伍时玖，不及格，团队外官，你的肩膀挂件，橙的贴心小棉袄，绫的玖玖酱，许哥的枪法学徒，秦执行官的民间支持者，陆零的祖宗！”

“太……太聪明了。”

许霄估计也是偷听了久，在确信这两位是真的队友以后，才敢现见面。

“还是常哥你厉害。”

下一秒，有人从背后抡圆胳膊，给了她一板砖。

“常哥，不及格！”

“那……你是不是暗恋橙？”

此时的真常肃，仍旧在不断寻找队友，可惜运气一般，正版谁也没找着，盗版倒是杀了一大堆。

而躲下的那个人，是许霄。

她兴采烈，登时就要往他怀里蹦。

不得不承认，为一名资圣父（？），让他杀了这些着队友脸的纸人，哪怕知是幻境，也依然有心理障碍。

这一位神韵很像，但常肃理智尚存，他抵住她的额，问了个问题确认。

……

那座邮筒风格老式，比普通邮筒要更更宽一些，后方有扇门，能躲下一个人。

“纸人有必要自己藏在邮筒里吗？我在这蹲得都麻了。”许霄说着，俯，“你用枪是我教的，喜吃我的意面，常哥上次跟我一起行动，还公主抱了我一路。”

“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

“诶？这里还藏了一个！”伍时玖顿时抄起板砖，“常哥，掉他！”

许霄无奈：“我对橙橙没别的想法，纯粹患难友情，不过我倒是觉得她跟秦执行官……”

他几乎快溜达到了镇的尽，正四张望，突然从斜地里窜个小姑娘，果然又是伍时玖。

譬如杀凌橙暮他有犯怵，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逆不的罪；杀伍时玖他又百般不忍，总在下手的一瞬间怀疑自己会不会杀错了……

“……太好了！”常肃彻底相信她的份，慈祥又亲昵了她的小脑袋瓜，“你怎……怎么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