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怎么化。”

秦策扫了一她的腕表，那上面现了五分钟的倒计时，是舞会正式开始的倒计时。

“等等。”

“更衣室。”秦策解释，“好像是化装舞会的后台。”

“上百人，都在舞。”

“倒是无所谓。”凌橙暮实话实说，“但我杀人擅长，舞可不太擅长。”

秦策双手撑着椅背，注视着镜中的凌橙暮,神沉静黯然,直至倒计时归零。

凌橙暮侧耳听着音乐，有些疑惑。

“那……”秦策沉半晌，平静询问，“不如我们也去一支舞？”

“有多少人？”

凌橙暮伸手一摸，摸到了某件晚礼服的缎面裙摆：“这什么？”

秦策当真同意了，他绕着更衣室走了一圈，最终选定了一件橙粉主调，装饰羽和轻纱的小礼裙。

更衣室的空间开始迅速压缩，他牵起她的手,推开了通往外界的那扇门。

尽看不见，凌橙暮大致也明白他在什么,她万分无语。

“去换吧。”

他等了很久没见她回答，嗓音不禁低了几分：“不愿意？”

“哦，倒是很有理。”凌橙暮接受了这一说法，她问他，“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们走。”

“那你随便帮我挑一件，挑素净的。”

秦策给凌橙暮绾了个发髻,衬得她脖颈修长优雅，极那条裙。

“很素。”秦策俯下去，替她将裙摆整理好，“长度只到膝盖，还有内衬，真了什么情况，方便你揍人。”

“你还差一个这条裙的发型。”

他把她领到了化妆镜前。

“姓秦的，你是不是趁我瞎,在这玩化妆游戏呢？”

放在普通学校里,这原本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舞会,但可惜红枫中不是,所以这与狩猎计划格格不的气氛，就显得极其诡异。

“等什么？”

来得及。

凌橙暮换衣服从来迅速，没三分钟就来了，她扯着一字肩的领，满脸怀疑。

“这真是件素净的裙？你可别骗人。”

他说得是真的，她属于天生的人,淡施粉黛就足够明艳，无论站在哪里都自带光芒。

“化装舞会？”她神恍然，“那照一般规矩，咱们也得换换衣服呗？”

第59章化装舞会

他将裙拎在手里，替凌橙暮打开了其中一扇门。

在最后剩下三十秒的时候，他打开梳妆台上的小盒,取灰给她画了眉。

若不知实情，恐怕谁都难以想象,正是这样的人,小半生都活在刀海血影里，杀鬼斩怪连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可以教你。”

“……”

大厅内灯火辉煌,乐声淌，大理石地板折光影万千,有无数年轻的少男少女盛装打扮，成双对在舞池中央相拥起舞。

“时间没到而已，我们只需要等。”

且里面挂满了里胡哨的礼服、裙、面和装饰品，还有数不清的跟鞋。

她冷笑一声：“我可不相信，这都第四晚了，突然搞了个单纯的联谊会。”

他指尖沾了橙的膏,在她上轻描淡写地拂过。

“嗯。”

“等的过程太无聊，总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