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橙暮为朝廷重犯，不方便在这场合抛面

许霄跟凌橙暮商量：“我们要怎么才能潜皇？”

这可真是一趟环游皇城的旅行。

天蒙蒙亮，五人组已经离开明江，踏上了前往皇的漫漫路。

她在那手舞足蹈比比划划，好几次差一撇怼到后的凌橙暮。

“他们应该是要去皇城。”秦策，“毕竟这是通往皇城最近的一条路。”

他们刚从铺里买了几个红糖烙饼来，还没咬两，就见街上哄哄，有官兵正在封锁清路。

观月绫躲在店铺门后暗中窥探，十分不解：“祭天？什么特殊日吗？”

“他们去皇城什么？”伍时玖疑惑，“也去杀皇帝？”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往皇的途中，众人碰到了来围堵伍时玖的江湖豪杰——如果能这么称呼他们的话。

不过事后大家在分析起来，都觉得有奇怪，理由是这群人并不像特意来杀伍时玖的，倒像是无意中碰见的。

他们似乎另有目的。

“……。”

凌橙暮面无表情抓住了她的手：“要么老实，要么我把你扔下。”

她纳闷看着他俩：“什么呢？聊天？”

*

“我只是不想让那些持反抗的人，永远都活在黑暗里，包括我自己。”

伍时玖立刻正襟危坐，只敢低悄悄瞥书页，严肃庄重犹如在圣经。

……

“……”

“……到时你求求他。”

许霄陷沉思：“如果我们成功保护了皇帝，皇帝能不能顺便把我杀五王爷那事儿给豁免了？”

无边夜里，两个男人相对沉默，谁都没有再开。

怎一个刺激了得。

笑了笑，“我知以你的立场，要这一决定有多难，你是真正的勇士。”

“聊你和他恋的心路历程。”

“陛下文殊庙祭天回，闲杂人等禁止通行！”

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等再度皇城城内时，五人组已经快要颠到了。

直到凌橙暮翻了个，懒洋洋睁开了睛。

“聊什么了？”

伍时玖本来也想学学自己的，但貌似这不是一本能速成的书，而且书里画的还都是招式图。

“或许。”

“行吧。”

“只能等晚上。”凌橙暮说，“那戒备森严的地方，总不能指望白天闯。”

“可能很大。”

自然，结局是对方被当场解决，抛尸荒野。

“那我们就一定得保护皇帝了！”她用拳一捶掌心，“那群方术师要杀皇帝，这群江湖人也要杀皇帝，我们本就是被追杀的，肯定不能跟他们同合污！”

“为了你所信仰的自由吗？”

更何况他们队伍里除了秦策，全被追杀，她和许霄还是当之无愧的朝廷通缉犯。

“古代什么事都要拜一拜，图个吉利呗。”伍时玖说完，又着重补充，“当然也可能是五王爷死了，皇帝预到自己有血光之灾，想去庙里烧烧香。”

观月绫这一路上都在潜心钻研，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铃鼓法，始终噼里啪啦火带闪电，搞得与她一起骑的许霄，不得不90度后仰锻炼柔韧，保持安全距离。

许霄顿了顿，慢条斯理回答：“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