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瞪柳云归，致的眉却带了。

“算了，”他自言自语，“我这是在什么？”

柳云归叹了气，他说：“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也可以护你周全。”

赫连兀脑中闪过白光，无意识地蹬了两下，绵绵的。他瞪着柳云归，恨极了，也怕极了。

赫连兀本就受了伤，加之药和饥饿，初次好，竟了过去。

赫连兀被他绑在桌上，小和大被捆在一起，只能无力地动了几下，只能任人宰割。

柳云归古怪地看了他一，似是知了他的弱。

像个孩，柳云归想，也许不该对他如此苛刻。如若是多年前，他是不会这般对待他的。而现在……

赫连兀的手攥了，依旧是有些懵懂的模样。

赫连兀被关在屋里。柳云归只给他喝下了散的米汤，又将他绑得牢靠，不允许他轻易动弹。几天下来，他也没了动弹的力气，手脚发，只能任柳云归施刑。

赫连兀不说话。他完全失了神，初经人事的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赫连兀的长得极，并不比他的脸差。肤摸上去腻，像是羊脂玉。柳云归褪了他的，才发现他前面的那长得有些细，下面还有一条小。柳云归一碰，那儿就颤颤地吐来。

他去叫伙计搬一桶来。时间还长，他总是会清一切的。

他说着，又去捻赫连兀的尖。那里早早地立了起来，可赫连兀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柳云归着鞭，掰开赫连兀的，拿着鞭，轻轻地了一下。

这是柳云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糙的木柄碰过的地方，有古怪的觉。赫连兀着气，白着脸，好像一尾毒蛇钻他的下。他胡挣扎，失了章法。没有人教过他此时该怎么——那些女刺客也许学过。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

柳云归：“派你来的人怕是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天下一号恶人，连清浊谷都不愿收我，也就只能来此避避风了。”

柳云归看了半天，还是决心将他当个男，起这些事来，也不会太遭良心谴责。他将那抹在赫连兀的脸上，又卸了他的下，将手指去搅动。

他在赫连兀上找到一朵墨莲纹，自然知他是十二楼的人。十二楼的刺客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又是谁要费心杀他？除了那个人，他想不第二个了。

赫连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胡人相貌早熟，因而他年纪应当比看起来还要再小些，肩还不及成人阔，挥刀的力气却很足，内力浑厚。他是个厉害的刺客，只可惜面对的是柳云归。

柳云归不是擅刑讯的人，他起先掰断赫连兀的手指，没想到赫连兀是个骨，沉沉的，一声不吭。

柳云归抓住鞭，慢慢来。殷勤地挽留，鞭卡在半途。柳云归不去看立了的，只是了的，随后一狠心，将鞭完全地了来，带来一些透明的。

他不畏痛。柳云归抢了他的鞭，在他的上，他也浑不在意。柳云归有些烦恼，打了几下，就收了力气，鞭轻轻地打在赫连兀赤的膛上，似是碰到了什么，赫连兀发一声闷闷的轻哼，好像十分舒服。

赫连兀“唔唔”几声，说不话来。

“你说……哪里？”

柳云归看他面红，不知是难受还是愉，那怒气下去了些。他只是想，也许赫连兀，是那人派来的？

柳云归伸手，捻了捻那，又稍微用力了几下，探去短短的半个指节。那又窄又。柳云归看了周遭，最终还是拿了那鞭，只用鞭的柄，沾了些疗伤用的膏药，就往里面送，慢慢地磨去。

“你没碰过这？”柳云归问。

赫连兀藏在他在客栈的房间中，要来刺杀他的，被打伤。柳云归掀了他的兜帽，摘了他的面，才发现这袍下是个人。

柳云归又将鞭同去一节。手柄不长，现在被整个住了。韧极佳的短鞭垂着，是一弧线，晃了晃，像是赫连兀长了一条尾。

柳云归拎起一壶，本来想浇在他脸上，最后叹了气。